第二十九章 看球(2/2)

我伸手勾住他后颈,指尖伸进他发间。他喉结滚动着,忽然将我整个人抱上沙发扶手,膝盖分开抵在我两侧。这个姿势让我不得不仰头看他,而他的鼻尖正蹭过我颤动的眼皮:“现在……还想讨论库尔图瓦的扑救吗?”

“才不……”我的声音被他压在唇齿间揉碎。他的吻像试探性的触弦,先轻轻含住我下唇,直到我攥紧他背后的棉质t恤,才忽然加深这个吻。

电视早已调成静音,只剩比赛回放的光影在他侧脸明灭,而我能听见的,只有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和他偶尔溢出的低笑。

他的手掌沿着我脊椎缓缓上移,每经过一处,都留下一串战栗的星火。当指尖触到我发间的橡皮筋,他忽然轻轻一扯,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他趁机将脸埋进我的颈窝,呼吸灼热地烫着我敏感的皮肤:“这样的你……比任何进球都让我心动。”

我笑着去咬他下巴,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扶手上。这个动作让我们贴得更近,我能清楚感受到他胸腔里的震动,像闷在深海里的鼓点。

他轻声在我耳边,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哑:“知道吗?每次看你为别的男人眼睛发亮……”他的拇指碾过我手腕内侧的脉搏,“这里会跳得很快,让我想……”

“想什么?”我仰起脸,故意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东摇着头低咒一声,指腹重重压在我唇上,却在即将落下时忽然转了方向,吻落在我眉心。这个带着克制的温柔让我胸口发烫,伸手探进他的短袖,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放在唇边:“慢慢来……”

他蹭着我的鼻尖笑,“今晚的月光,足够我们把‘融入兴趣爱好’的课,上得更深入些。”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纱帘如波浪般轻晃,将月光切成碎银撒在我们交缠的指尖。

我看着东锁骨间那颗小痣,我忽然轻轻吻上去,感觉到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他的手猛地攥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却在我抬头看他时,突然笑出声来:“樊太太这是在……反客为主?”

我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喷在我额角。远处不知谁家的钢琴声隐约飘来,和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在这个被月光浸透的夜里,织成一曲最动人的靡靡之音。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当我们的影子在墙上重叠,当衣物的摩挲声混着彼此的低唤,所有的情动都化作了指尖相扣的力度,和眼底化不开的浓情。

这一夜的月光,终将在黎明前淡去,但此刻缠绕的体温,比任何星辰都永恒。

不知过啦多久,东将我散在枕上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指腹擦过我泛红的脸颊时还带着未散的热度。

我蜷缩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渐渐平稳的心跳声,忽然想起比赛里球员们在绿茵场上奔跑的模样。

“我明天也要去踢球!”我仰起头,睫毛扫过他的下巴。

东低笑出声,手臂收紧将我整个人圈住:“樊太太这是体力过剩?刚才是谁说——”

“不准复述!”我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却被他含住指尖轻轻咬了咬。

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鼻尖蹭着我的鼻尖:“踢球可以,但要先通过体能测试。”说着作势要挠我痒痒,我笑着在他怀里打滚:“我要穿你的皇马球衣,还要你当教练!”

东突然顿住,目光落在我锁骨处的红痕上,喉结动了动:“穿球衣可以……但要加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眨着眼睛看他,故意用指尖在他后背画圈。东低头咬住我耳垂,声音闷在我颈间:“踢完球回家,要让我好好‘指导’一下——”话没说完就被我推开,我抓起抱枕砸他:“樊振东!你能不能正经点!”

他笑着接住枕头,顺势将我搂进怀里:“好好好,明天带你去,不过要做好被虐的准备。”

我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刚才看比赛学了好多技巧,到时候让你见识下什么叫‘中场大师’!”

东伸手揉乱我的头发:“是是是,我们樊太太学什么都快,就是……”

“就是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东突然伸手戳了戳我腰间软肉:“就是每次跑步都偷懒,还说要和维尼修斯比速度?”

我气得掐他腰:“那还不是因为某人总在后面追着我,像是要追上我一样,害我分心!”

他突然安静下来,低头认真地看着我:“真想去?”

我重重地点头:“想去!想和你在球场上疯跑,想被你手把手教射门……”话没说完就被他温柔的吻堵住。

东松开我时,眼里盛满笑意:“那明天,樊教练一定倾囊相授——前提是运动员要乖乖早起。”

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拉钩!要是我早起了,你就给我买最大杯的杨枝甘露!”

东笑着和我拉钩,指尖却偷偷勾住我的小指不肯松开:“成交——不过喝完奶茶,要陪我加练半小时。”

东眼底的笑意越发明媚。“好好好,樊太太想踢球,我奉陪。”

他低头在我鼻尖啄了一下,“不过先说好——”

“说什么?”我眨着眼睛看他。

他忽然伸手挡住我胸前滑落的碎发,声音里带着蛊惑的低哑:“明天在球场,你要是再盯着哪个球员喊‘好帅’……”

他故意停顿,看我憋不住笑的样子,终于绷不住跟着笑出声,“我就把你扛回家,继续教你‘深入了解’足球规则。”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又亮了些,映着我们相握的手。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说着明天踢球的计划,忽然觉得,比起绿茵场上的胜负,能这样和他胡闹一辈子,才是最珍贵的“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