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陪着你长命百岁(1/2)
楼梯间忽明忽暗的灯光,我眼泪不受控地涌出来,其实伤得不重,手掌擦破点皮,膝盖估计淤青了,但听到他声音的瞬间,所有委屈突然决堤。
我蜷在楼梯上哭,听见他在那头急促地说:“我马上进来,你别动,告诉我在几楼!”
然后电话里传来东跟单位物业解释的焦急的声音。好在东是奥运冠军,又经常来接送我,物业也都认识东,很顺畅把东放进来。
五分钟后,消防通道的铁门被撞开,东的运动鞋在台阶上擦出刺耳的声响。他跑过来时膝盖重重跪在地上,双手捧住我脸检查:“哪里疼?有没有摔到头?”
我抽抽搭搭地指手掌和膝盖,他松了口气,却在看到我泛泪的眼尾时,喉结猛地滚动。下一秒我被他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着我发顶轻轻晃:“不怕不怕,没事啦没事啦。”
“痛……”我闷在他胸口哭,他低头吻我的额头,手指轻轻揉我后颈:“我知道,我知道,不怕不怕,我看看伤。”
他小心翼翼地托起我的手,对着灯光查看擦伤,又轻轻掀起我裤脚——膝盖已经泛红,好在没出血。我抽回手想自己站起来,他却突然蹲下身,背对着我拍了拍肩膀:“上来,我背你。”
趴在他背上时,我听见他胸腔里的心跳声,比平时快很多。但我趴在他背上,心里有种很安心的感觉,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
走出单位后,他忽然停下,轻声:“猫,你认识我以后,好像生病受伤不断,是不是……我是不是克你……”
我愣住,猛地抬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樊振东!你还军人、还共产党员呢,你不应该是坚定的唯物主义吗?怎么还信这个?”
他没说话,喉结滚动着叹了口气。
我本来就痛,此刻又被他这话戳中软肋,鼻子一酸,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你说这个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不怕什么克不克的,我就要你!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我情绪一下决堤,哭声混着哽咽,我死死攥住他衣领,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彻底慌了,把我小心的放进副驾,双手捧着我的脸,指腹慌乱地擦眼泪:“不是不是!我怎么会不要你?我就是……看你受伤太心疼,怕自己没照顾好你……”
“笨熊猫……”我抽搭着捶他胸口,“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再这么说,我……我明天就去寺庙捐香火钱,把你的封建思想全烧掉!”
他被我气笑了,额头抵着我额头,鼻尖蹭过我泪痕:“好,都听你的。以后我每天给你念《唯物主义辩证法》,保证你百毒不侵。”
我破涕为笑,他趁机吻掉我眼角的泪,像在哄小孩:“不哭了,再哭膝盖该更痛了。回家我给你涂药,保证比护士姐姐手法好。”
“那你要背我一辈子。”我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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