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献帝东归（1/2）

一次李傕给郭汜送来食物，郭妻把食物中烧得黑乎乎的豆豉当成毒药挑了出来，并劝诫郭汜说，一山不容二虎，郭汜不以为意。第二天李傕又宴请郭汜，郭汜喝得酩酊大醉，身体极不舒服。郭妻就说他可能是中毒了，舀来粪汁给他驱吐。别怀疑，虽然恶心，却是古人常用的驱吐良方，不信你试试，谁喝谁都吐。

这次郭汜就确信不疑，李傕要除掉他，独霸朝纲，于是便领兵攻打李傕。李傕冤枉啊，觉得郭汜不知道好歹。从此两个人开始矛盾激化，撕破脸皮，刀兵相向。

朝中安西将军杨定与李傕不和，就建议郭汜把天子接到自己营中，以便发号施令。

李傕得知后，率先动手，在三月底派侄子李别把汉献帝、伏贵人及几位公卿大臣抢到了自己军营，并放火把皇宫烧了。郭汜晚一步，抢了不少宫娥才女，并把过来调停的公卿也给扣押了。

这期间一个讨伐黄巾军的重要将领朱儁竟然被李傕给活活气死了，刘铮有点感慨，将军没了兵权，比普通人还不如，脾气大，易出头，更容易被针对。

李傕怕兵力不足，用宫里抢来的财物召集数千羌人和胡人帮自己攻打郭汜。郭汜则暗中买通李傕党羽张苞，里应外合进攻李傕。大战爆发，飞箭射到汉献帝所居住的御帐门帘上，李傕也被冷箭射穿了耳朵。

经此一战，李傕觉得军营已不安全，就把汉献帝挟持到郿坞，并想进一步带到自己的根据地池阳黄白城控制起来。

献帝这段时间担惊受怕，食不果腹，想给左右侍臣要点吃的，被李傕恶语相向，并扔了五具臭牛骨羞辱，这时候更加怀念刘铮的好。

司徒赵温劝说李傕，如果把汉献帝接到黄白城，恐怕将与天下人为敌。李傕有点犹豫。

五月初，谒者仆射皇甫郦再次出面调停，虽然说服郭汜，但是占据主动的李傕却不愿意罢兵，于是两军继续互相攻杀，死者数以万计。

六月，李傕的另一手下领兵大将杨奉觉得这样内斗除了两败俱伤，没有任何意义。侍中杨琦挑唆杨奉说，李傕信奉鬼神而轻慢手下立功的将士，不值得效忠。

于是杨奉率部下就联合大臣杨琦、钟繇等人背叛李傕，虽然没有杀掉李傕，但是分散了李傕的兵力。

之前被挤走的另一西凉军阀张济从陕县赶来劝和，想把汉献帝安置在自己屯兵的弘农。

太尉杨彪想到刘铮新年的那句藏头诗秋至东归的提示，虽然不知道刘铮具体如何谋划的，却能感觉到时机越来越成熟，于是便上奏汉献帝，以祭祖为理由要求东归。

张济调停李、郭，让他们互换儿子作为人质来讲和休战，李傕老婆不干。这时宣义将军贾诩受汉献帝感召，出面邀请羌胡雇佣兵的首领吃饭，大摆酒宴，让他们不要参与西凉内乱，取祸之道也，并承诺他们如果离开，朝廷就会加以封赏。于是羌胡雇佣兵离开，李傕势力进一步削弱，逐步丧失战争的主动权，不得不接受调停，和郭汜约定交换女儿作为人质。

另外献帝反复要求东归，李傕虽然不想答应，但是几方势力处于微妙的平衡中，如果自己一意孤行，很可能遭到张济和郭汜的联合攻击，于是不得已才答应。

汉献帝正式开启东归的艰苦旅程。

事情的发展还是沿着原来的轨迹，多方势力博弈的结果基本稳定。这一年多来，刘铮发现只要是自己没有参与的历史事件基本上不会发生太大的改变，为了避免过早丧失先知的优势，刘铮尽量避免介入到能够左右时局的大事件当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