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三十九章(2/2)

原来瑾娘是想用这般珍贵的笺纸办诗会?卢丛璧恍然大悟般抚掌,那我这就去让丫鬟们准备。

谁说要办诗会了。薛孤知瑾羞恼地将花笺掷在案上,不过是。。。不过是取出来晾晒防潮。

接着,两个小娘子一个假意要办,一个嘴硬不办,在湘妃榻边闹作一团。

待安静下来后,卢丛璧想起去年上元节,自己因拒绝与岭南豪酋联姻被本家责难时,正是薛孤知瑾挺身相助。

如今见好友为情所困,自然要尽力成全。

最后卢丛璧指着薛孤知瑾袖口笑道:再扯就要撕破了,快松手,我这就去写请柬。

薛孤知瑾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竟将好友的衣袖攥得满是褶皱,慌忙松手整理鬓角:既要办...便需寻个由头,总不能平白请人来。

就说赏新荷如何?卢丛璧提笔蘸墨,腕间阿娘娘家博陵崔氏传承的翡翠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后园那并蒂莲开得正好,最适合作双姝咏莲的题目。

见薛孤知瑾颔首,卢丛璧在请柬上添完最后一句,忽然轻笑:只是不知到时候,瑾娘是要赏莲,还是要赏人?

话未说完,薛孤知瑾已拿着绣绷作势要打。

两个小娘子笑闹间,窗外忽然飞进一只碧玉蜻蜓,正落在未干的墨迹上。

瞧,连蜻蜓都来赴会了。卢丛璧拈起蜻蜓翅膀,就不知那位江郎君,可会如这蜻蜓般不请自来?

又是一阵打闹嬉笑,不过,这都督府的诗会也算是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