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七十二章(1/2)

转而望向侍立一旁的李辅国,语气里带着些许不耐:“岭南冯氏之事,万俊国办得如何了?为何这许多天,没有个结果回音。”

李辅国何等乖觉,立刻躬身应道:“陛下息怒,奴婢这便去信催促,令其速速回禀。” 他明白,女皇问的并非前线战事,而是那桩秘密的“分化”使命。

万俊国南下已有些时日,竟无实质性进展回报,难怪圣心不悦。

“嗯。”武则天淡淡应了一声,不再言语,目光重新落回案头另一份奏章上,仿佛那幅平庸的画像从未出现过。

画像之事,就此搁置。

阎长志交了差,保住了家人,却终日心惊胆战。

薛怀义得知画像效果,满意地冷笑一声。

上官婉儿闻听圣人反应,悄然松了口气。

江逸风全然不知洛阳宫阙中的暗流与那幅被篡改的画像。

在振州这小院里,他眼下有更切近的“困扰”。

清晨,他几乎是逃也似的拎着新制的鱼具出了门。

身后,那两名泥涅师所赠的萨珊侍女——肌肤如蜜、身段如火辣的阿娜希塔,与眸似猫眼、风情万种的帕丽夏——正倚着门框,用带着异域腔调的、软绵绵的唐语挽留:“郎君,可要奴备些茶点带去。”

“溪边潮气重,不若让奴为郎君推拿松泛些再去。”那热情大胆的眼波,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丝线缠绕上来。

江逸风头也不回,只摆了摆手,脚步加快了几分。

见他身影消失在巷口,院门内,原本娇声软语的两名侍女几乎同时收敛了笑容。

阿娜希塔撇了撇丰润的嘴唇,用波斯语对帕丽夏嘀咕:“这位唐家郎君,倒像个木头。” 她们奉王子之命来侍奉这位“智者”,本以为凭自己的容貌手段,笼络一个被软禁的商贾易如反掌,谁知这江郎君竟似不解风情。

帕丽夏倚着门框,猫儿般的眼睛斜睨着院内正冷冷扫视她们的萧灵儿,同样用波斯语低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怕是胆子小,被这母豹子吓住了吧。瞧她那样子,胸脯还没我一半挺,整日握着把破刀,哪个男人会喜欢。” 她们自幼在贵族府邸受训,眼高于顶,哪里看得起萧灵儿这般“不男不女”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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