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章(2/2)

“夫君,妾身打算着。。。。”

“不用说出来,嘿嘿!”

苏小月被某人拦腰抱起,快步向床榻走去。

次日清晨,天色微熹,长安城笼罩在一片肃穆之中。

江逸风轻轻挪开趴在自己胸口上的苏小月,戴好那副神秘的傩面,嘱咐了丫鬟几句,便换上朝服,策马直奔宫城。

太极殿内,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监国太子李治端坐在御座稍下方特设的监国座上,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空悬着,无声地昭示着病重的天子。

百盏宫灯将大殿照得亮如白昼,却驱不散弥漫在百官心头那沉甸甸的忧虑和压抑。

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谨慎。

朝议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无非是各地奏报、军需调度、辽东战况后续处理。

李治年轻的面庞上带着刻意维持的沉稳,但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忧惧,瞒不过朝堂上这些老于宦海的人精。

他处理政务还算有条理,只是决策时目光总不由自主地瞟向侍立一旁、面容沉静如水的长孙无忌和褚遂良,寻求着无声的支持。

江逸风戴着傩面,身形挺拔地站在武将班列中靠后的位置。

冰冷的青铜面具隔绝了他大部分表情,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睛,透过眼孔,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整个朝堂。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涌动在平静表面下的暗流——恐惧、试探、以及某种伺机而动的野心。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引起了江逸风的注意,也似乎牵动了殿中许多人的神经。太子左庶子刘洎出列了。

刘洎年约五旬,身材清瘦,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隼。他是朝中出了名的直臣、诤臣,以敢于直言进谏、性情刚烈着称。

此刻,他手持象牙笏板,腰板挺得笔直,声音洪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

“殿下,”刘洎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打破了之前程式化的沉闷,“据奏报,陛下圣体染恙,此乃国本攸关,臣斗胆再谏,请殿下即刻加派得力御医、精选珍稀药材,陛下安危,系于天下,万不可有丝毫懈怠轻忽。”

他言辞恳切,甚至带着一丝焦灼,目光灼灼地盯着李治。这番话,他显然不是第一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