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2)

东宫崇文馆内,李治盯着案头《贞观律》愁眉不展。

张致远刚说到“忠勇侯当廷神游”,太子手中的和田玉貔貅“啪嗒”滚落——那貔貅嘴里衔着的金珠,正是江逸风上月为了卖酒所赠。

还得是我风哥,换个人早让阿耶捶一顿扔出长安了。

但李治听说江少保又得出征,还是得去拜访一下,毕竟师徒之情是有的。

“把宫中有摆面的东西带上几件,孤要去探视一下江少保。

永乐坊江府中庭积雪三尺,江逸风傩面獠牙上却粘着片酱肉。

他正指挥仆役将百口酒瓮埋进梅林,冻土下传出瓮瓮回声:“殿下可知长安酒税几何?光禄寺岁入三十万贯,其中半数是酒。”

李治的紫貂氅扫翻青釉酒盏:“少保是说...让孤学商贾之事?”冰裂的瓷片间,李治多少也被打动,毕竟现在东宫也缺钱,要使钱的地方又越来越多。

“非也非也。”江逸风突然拔出太子腰间镶金玉带钩,钩尖在冻土画出三圈螺纹:“此为‘酒引’——殿下出宫钱三万贯,臣使人在江南收粮酿酒,运至长安由东宫属官发卖。”玉钩猛地戳进梅树,“每坛贴东宫封记,三倍市价,朝臣谁敢不买?”

暖阁炭香里,江逸风傩面映着武曌捧来的鎏金手炉。

他蘸着酒液在案上勾画:“西市‘快活行’实为臣的产业,殿下派心腹挂名掌柜,年入十万贯唾手可得。”突然将半块鱼符压在图中央:“记住,管钱粮的必用宦官,他们贪的越多,账越干净。”

李治指尖发颤地摩挲鱼符凹槽,那纹路竟与父皇赐马周的獬豸令完全契合。

离开江府时雪虐风饕,李治的玄狐裘忽被梅枝勾破。

江逸风解下自己沾满酒渍的旧氅披在太子肩头:“氅内缝着三百亩地契,殿下可卖了用于周旋应酬。”

这一路太子心中很是温暖,还得是风哥惦记我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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