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四章(1/2)

汪植与叶开急忙回礼,在黄土烟尘中烙下三道剪影。

未时初,王掌柜引着农人抬进竹笼,十余只芦花鸡在笼中扑腾。

“今天刚开的南市,抢得这些活物……”他颊肉因谄笑堆起褶皱,“炖汤最是补气。”

汪植喉结微动,叶开已不自觉按住腹部。

江逸风却将一锭雪花银按在柜上:“烦劳再收鲜卵,陶瓮装沙储藏。”他打算用蛋清拌火药,试试能不能加快燃烧过程。

“鸡子?”王掌柜怔忡,“客官要腌咸卵?”

“备粮。”江逸风望向院角堆叠的空瓮,“战事未歇,城门随时可闭。”其实是另有用途,不好明言。

等待铁器的时日漫长得如同等待陇右的雨水。

当汪植第七次擦拭佩刀时,江逸风的声音从槐荫下传来:

“过来,传你俩一门功法。”这几天了解下,两人是知道江逸风的勇武的,一听能学功法,急忙围了过来。

“下盘轻浮如萍,纵有十分力,过手便散三分。”

江逸风斜倚在胡床,手中棍子点向青砖地:“虚灵顶劲如悬北斗,沉肩若山倾。”细尘随棍子游走,勾出阴阳鱼轮廓,“含胸拔背似揽江月,气贯涌泉透地三尺——此谓抱月桩。”

汪植率先沉身,胫骨与地面形成锐角。

叶开咬牙跟进,汗珠顺着脊椎沟壑滑入腰带时,听见胡床上飘来的指点:

“肩甲贴背如封函匣。”

“膝不过趾,想足下生根。”

“吐纳随云卷,莫学鼓风皮囊。”

酉时日光将两道身影钉在砖地上,颤抖的小腿肌肉在布料下绷如弓弦。

江逸风摩挲着陶杯裂璺,茶沫在杯底聚成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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