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五十六章(2/2)

我这马术,自认也练了十多年,不敢说顶尖,总也不算差。

可你看阿郎,月余前不过是闲来无事在府里骑着玩,起初还摇摇晃晃差点摔下来,怎地如今骑得这般溜刷,倒显得我像个初学者一般。”

裴十三闻言,眉头也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目送着江逸风远去那轻松矫健的背影,沉声道:“确实有些蹊跷,阿郎学什么都快得异于常人,这马术精进之神速,不似初学,倒像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倒像是重新拾起久未练习的技艺。” 他心中也存着疑惑,只觉得这位主人身上谜团越来越多,但出于忠诚与职责,他并不会深究,只是默默将这份异样记在心里。

一旁的叶开听着这番对话,再看萧灵儿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懊恼模样,嘴角不由微微勾起,心中一阵莞尔。

他是知道内情的少数几人之一,自然明白江逸风那看似“初学”便飞速精进的马术,不过是深植于骨髓的本能在逐渐苏醒。

但他谨记师命,绝不能透露半分,只将这份了然默默藏在心底。

张婉清立在原地,望着江逸风消失的方向,耳边仿佛还萦绕着那“长亭外,古道边”的陌生曲调,心中对明日苏府的寿宴,莫名地生出了几分额外的期待。

而张敬嗣看着女儿的神色,又想起方才江逸风那番“奇奇怪怪”的举止,面色更沉,只觉此子行事跳脱,绝非良配,心中打定主意,明日苏府宴席,自己得找个生病借口,断不能让自己女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