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八十五章(2/2)

“我们不妨,也来炮制一批案件,”江逸风声音平稳,却字字惊心,“同样留下芙蓉花为记。”

此言一出,不仅狄光嗣愣住,连裴十三和萧灵儿都惊愕地看向他。

江逸风不顾他们反应,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而且,这案件要炮制得……要多恶劣,就有多恶劣!”他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顿:

“什么虐杀独居老者,伪造入室抢劫,现场弄得一片狼藉;

什么强暴无辜幼女,再伪作其不堪受辱自尽而亡;

什么屠戮城外小村落,伪作山匪过境,鸡犬不留……”

“住口!”狄光嗣霍然站起,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他为官清正,岂能容忍如此践踏律法、戕害无辜(哪怕是伪造)的提议?“江兄,此等行径,与那芙蓉花盗何异?甚至更为卑劣,我狄……我岂能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

裴十三也眉头紧锁,沉声道:“大郎,此计太过阴损,有伤天和。”萧灵儿更是吓得捂住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江逸风。

江逸风却仿佛早料到他们的反应,不慌不忙,甚至带着几分讥诮:“狄兄,裴兄,稍安勿躁。我且问你们,那真的芙蓉花盗,为何犯案?”

他不等回答,自问自答:“其一,为财?未必尽然,否则为何不勒索逼迫,获取更多?

其二,为仇?有可能,但目标似乎过于分散。

其三,或许,他是在享受这种掌控他人生死、并以芙蓉花留下印记,挑衅官府的过程,他有一套自己的‘规矩’和‘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