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八十九章(2/2)

萧灵儿迅速照办。当黄线标记完成后,一个更为清晰的画面呈现出来。

江逸风眼中闪过明悟:“我明白了。凶手并非站立直刺。”他走到裴十三身边,调整他的姿势,“凶手当时应是侧身、俯冲,剑由下而上,略带一个极小的弧度刺入,如此方能解释伤口形态与血迹分布。

这一剑,带着一股滔天的恨意,更像是……复仇者的风格,而非谋财盗贼。”

他让裴十三保持这个调整后的出剑姿势,自己则退到一旁,观察着彩线连接的凶手、受害者、血迹之间的空间关系。

“再看宇文恺倒地的姿态,”江逸风指着彩线,“他并非直接后仰,而是身体有微微向右前方蜷缩的趋势。

这说明,中剑瞬间,他可能正试图保护某物,或闪向某个方向……”

他的目光顺着宇文恺“保护”或“闪避”的方向望去,那是内室书房的方向。

结合之前发现的、书房内被翻动却未取走值钱文玩的异常,江逸风心中那个“凶手在寻找特定物品”的推断愈发清晰。

“凶手杀人并非最终目的,他是在找东西。

而且,这东西对他极为重要,甚至可能在杀人后,仍花费时间仔细搜寻。”江逸风缓缓道,“我们散布的流言,污名化了他的‘芙蓉花’标记,是在激怒他。

而宇文恺府中这件他可能未曾得手的‘东西’,或许就是他不得不再次现身,或者因此露出破绽的关键。”

裴十三收剑而立,看着地上纵横交错的彩线,以及被清晰重构出的案发瞬间,对江逸风的洞察力深感佩服。

萧灵儿更是眼露崇拜,只觉得阿郎断案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