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零七章(1/2)
果真,郭震闻言,浓眉骤然锁紧,方才的欢欣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
他指节无意识地在案几上叩击两下,沉声道:“你竟也听说了此事?” 语气中竟透出几分此前未有的肃然。
江逸风见他神色骤变,心知他必是听闻过此案,不由莞尔,语气也随之轻松下来:“郭兄不必紧张。此案前些时日在成都府时,恰逢其会,便与狄光嗣长史一同勘破了。”
“哦?竟已破了?”郭震身体前倾,眼中精光一闪,显出极大兴趣,“快与为兄细细道来,那花盗究竟是何许人?作案手段那般诡奇,坊间传得神乎其神。”
江逸风便择其要点,将如何发现宇文府中的蹊跷,如何从账册中知道那通敌走私之人,娓娓道来。
他言语简练,却将其中几处关键转折说得清晰明了。
郭震听得时而拊掌,时而惊叹,末了长吁一口气,慨然道:“妙,抽丝剥茧,直指要害。
江兄此番见识与手段,不去刑部任职,当真可惜了。”他拍着江逸风肩膀,豪爽大笑,“看来为兄往日只督促你读圣贤书,倒是小觑了你这份明察秋毫的能耐。”
江逸风被他夸得有些赫然,谦道:“机缘巧合罢了,若非狄长史主持大局,光凭我一人也难以成事。”
“诶,不必过谦,”郭震大手一挥,显然兴致极高。
他执壶为江逸风续上酪浆,话锋却悄然一转,声音也压低了几分,“不过,江兄既然对此类奇案颇有心得,眼下我这梓州地界,倒真有一桩怪事,搅得人心不安,连新来的长史周允元都颇为头痛。”
“哦?”江逸风端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望去,只见郭震脸上已无半分笑意,浓眉深锁,显然是遇到了真正的难题。
他心中那根习惯于探寻谜题的弦被轻轻拨动,顺着话头问道:“不知是何等怪事,竟能让郭兄这般人物也觉棘手?”
郭震倾身向前,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语气沉重:
“近两月来,州内已有三名孩童于夜间莫名失踪,皆是男童,年岁相仿。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更奇的是,”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现场皆留下一只以柳条新编的……小巧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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