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二十五章(1/2)

他强压心惊,执礼相问:可否借掌柜账册一观?

婆罗摩吉多虽觉诧异,仍恭敬递上。

册页间墨迹斑驳,除却熟悉的??a(负债)、dhana(财富)等天竺算学术语,竟见着完整的负数运算:-3 + -5 = -8

江逸风指尖轻颤,这超前数百年的数理概念,竟在异国商贾的账册上跃动。

他忽指最后一行:负债乘负债,何以得财富?

这......婆罗摩吉多赧然拭汗,祖传《梵天算经》只记法则,未载其理。

萧灵儿见两人说得玄奥,忍不住凑近细看。

那些蝌蚪似的符号令她头晕,却见江逸风蘸着残酒在桌上画圈:

譬如冬日欠债,债主说免去旧欠,岂非如得财富?

婆罗摩吉多慌忙合上账册:此乃祖传秘学,贵人从何而得知?

江逸风本想着显摆一下的,可看他竟如此警惕,只好作罢。

“你那祖传秘学,在我大唐,稚子亦懂。”

想想这被宰的三百文钱,心中不爽,不想再理会这掌柜。

说罢,带起两人转身离去,萧灵儿跑过吉多时,还做个鬼脸,这天下就没有我家阿郎不知之事。

三人穿行在蕃坊街巷,但见市井百态纷呈。

巷口老妪叫卖胡麻饼,两文钱一个,收的俱是开元通宝。

转过绸缎庄,却见波斯商人正以绢帛支付整月租金,五彩的绢匹堆叠如云霞。

阿郎且看。萧灵儿忽指前方珠宝铺子。

但见大食商人将银币置于小秤上,用剪子绞下碎银称重。

那银币边缘已铰得锯齿参差,铺主却浑不在意,反取出麝香囊填补差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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