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历史的幽灵（2/2）

“可能从头到尾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璇玑完成了他的思路，“从自由联合阵线的挑衅，到星环的威慑，再到火星轨道的陷阱...每一步都太过完美，简直像是排练好的戏剧。”

这个想法让所有人都感到不适。如果连他们的胜利都是被设计好的，那么自由意志何在？

林启走到档案库的观察窗前，望着外面繁忙的龙城。战士们还在庆祝胜利，工程师们在修复战争损伤，各文明圈的代表在为建立新秩序而忙碌...

如果这一切都只是某个宏大实验的一部分，他们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鸿蒙，”他轻声问道，“有没有办法确认我们的假设？”

人工智能的回答出人意料：“有。如果先行者真的在观察我们，他们一定在太阳系内设有观测设备。根据对神秘碎片材质的分析，我能够设计出探测其共振频率的扫描仪。”

龙擎宇立即批准了这个计划：“立即开始制造扫描仪。我们需要知道真相。”

在技术人员忙碌的同时，林启独自来到龙城的纪念堂。这里安放着在战争中牺牲的将士名单，包括那些在“宙斯之怒”行动中为保护璇玑而牺牲的特种队员。

如果这场战争只是实验，这些牺牲又算什么？

“我感受到了你的困惑。”

林启转身，看到璇玑站在门口。她的临时载体在纪念堂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我在尝试理解‘情感’。”她走到林启身边，“根据我的分析，即使这一切都是被设计好的，那些牺牲者的勇气、那些战士的奉献、那些科学家追求真理的热情...这些情感本身是真实的。”

林启看着她：“你是说，即使在一个被操控的实验中，我们的选择仍然有意义？”

“逻辑无法解释所有事情。”璇玑的机械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但在我为了保护队友而冲入能量流的那一刻，我感受到的不是程序指令，而是...某种更深刻的东西。”

就在这时，鸿蒙的通讯接了进来：“扫描仪准备就绪。开始全太阳系扫描。”

所有人都聚集到指挥中心。扫描仪发出的特殊频率以光速向太阳系各处扩散，寻找着与神秘碎片共振的信号。

几分钟的等待仿佛永恒。每个人都紧盯着主屏幕，等待着结果。

突然，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信号源。然后是两个、三个...最终，总共七个信号源被标记出来。

它们分布在太阳系的各个关键位置：地球轨道、月球背面、火星与木星之间的小行星带、土星的环系...

最令人震惊的是，其中一个信号源就在龙城正下方。

“他们一直在我们身边。”马库斯将军的声音带着颤抖，“从始至终。”

龙擎宇深深吸了一口气：“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与他们接触吗？”

林启注视着屏幕上那些闪烁的光点，感受着这个发现的重量。

无论先行者是培育者、研究者还是收割者，人类文明都已经走到了必须直面他们的时刻。

而这个选择，将决定人类最终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