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医院惊变(1/2)

哈尔滨市立医院,2月1日,凌晨3:15。

太平间的铁门在萧锋背后缓缓关闭,发出锈蚀的呻吟。

福尔马林的气味混着地窖的霉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他的喉咙,令他作呕。

十二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排列在推车上,最靠近门的那具标签上写着“张德彪,冻伤致死”。

“磺胺粉。”郑淑娴从护士服口袋里掏出三包药粉,撕开后撒在尸体裸露的胸口。

药粉接触皮肤的瞬间,原本青紫的尸斑开始泛出诡异的粉红色。

萧锋盯着尸体微微起伏的胸膛,手指按上颈动脉。沉寂三秒后,指尖传来微弱的搏动。

“阿托品过量会诱发心肌梗死症状……”

郑淑娴将听诊器按在尸体心口,铜制的听筒在低温中黏住了皮肤,“但体温低于28c时,代谢速度会减缓80%。”

尸体突然睁开眼睛。

医院走廊,凌晨3:40 。

伪装成夜班护士的霜霞推着药车,车轮在瓷砖上碾出带血的辙痕——方才在二楼拐角,她用手术剪刺穿了巡逻宪兵的喉管。

药车下层藏着两套日军军服,浸泡在血浆与碘酒的混合物里,散发出足以掩盖活人气味的刺鼻气息。

“第三病栋已封锁。”

日语广播突然响起,霜霞的推车猛地刹住。天花板的喇叭继续播报:

“所有医护人员立即撤离,重复,立即撤离——”

走廊尽头的双开铁门被撞开,四个戴防毒面具的日军抬着担架冲出来。

担架上的人形被束缚带捆着,头罩黑布,裸露的脚踝上布满蜂窝状的溃烂创面。

霜霞低头让路,却在擦肩而过时瞥见担架缝隙间滑落的东西——一枚哈工大的校徽。

是报名实验的学生!

地下停尸房,凌晨4:05 。

“张德彪”的呼吸已经平稳,但瞳孔仍然涣散。

萧锋掰开他的嘴,用镊子从舌下取出一片蜡封的金属片。

这金属片和林雪松后颈的植入物一模一样,只是刻着不同的编号:“北野-37-6”。

“六号实验体……”郑淑娴用纱布蘸着双氧水,擦拭尸体耳后的皮肤。

随着污垢褪去,一个微小的针孔显露出来,“他们直接往延髓注射!”

尸体突然痉挛着弓起身,腐烂的声带挤出几个音节:“教……堂……钟……楼……”

萧锋正要追问,头顶突然传来杂乱的皮靴声。

至少一个小队的日军正在楼上搜查,军犬的吠叫越来越近。

“来不及了。”郑淑娴掀开推车下的暗格,“进焚化炉!”

焚尸间,4:30 am

焚化炉的铸铁门辐射着热浪,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萧锋用湿抹布裹住把手,刚拉开一条缝,灼热的气浪就扑面而来。

炉膛里堆着十几具焦尸,最上面那具的肋骨间卡着半块金属铭牌——“韩明哲”三个字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不是真货。”郑淑娴用铁钩翻动铭牌,露出背面的部队编号,“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的制式狗牌。”

焚化炉后方,通风管的铁栅栏已被霜霞提前撬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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