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冰原阻击(1/2)
“连长,这脚印乱得很,咋能看出是三十七人?”
刚入伍半年的小战士王二柱凑过来,冻得发紫的手还在不停搓着。
萧锋捻起一粒冻得硬邦邦的米饭,递到他眼前:
“你看这粮粒的大小和油润度,是关东军特供的精米,底层官兵吃不到,只有侦察人员才会配给。”
“再数脚印的密集度,每三步有一处重叠,负重行军时重心沉,脚印深达三寸,按这个间距算,正好三十七人。”
他指尖又指向脚印边缘,“还有这齿痕,日军特制防滑靴钉是菱形的,普通军靴是圆形,这破绽,藏不住。”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细微的“咯吱”声,萧锋猛地按住王二柱的肩膀,整个人像猎豹般扑在雪地上,耳朵紧紧贴住冰冷的地面。
寒风卷着雪粒灌进衣领,他却眯起眼:“不是风声,是绑腿摩擦裤管的声音。节奏太匀,不像是咱们战士赶路的慌乱,是伪装队,打了咱们的绑腿。”
“连长真是神了!”
长生从雪堆里扯出半截麻绳,快步跑过来,“你看这绳结,表面是咱们的三叠结,里头却藏着关东军的渔夫结!”
萧锋接过麻绳,仔细看了看,冷笑道:
“关东军倒会学样,可惜学不到骨子里。请示军长,按第二套方案走,冰瀑杀阵该开席了。”
他站起身时,腰间的勃朗宁手枪在雪光下闪了闪,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
“二柱,你带两人去左翼松林,看见日军先别开枪,等冰层裂了再补刀!”
“长生,跟我去右翼,盯着那个少佐!动手时先敲掉他。”
战士们领命而去时,夏云杰已带着人在陡坡上泼水。
零下二十多度的深夜,战士们的棉手套冻得硬邦邦,泼水的铁桶沾着冰碴,手就被冻得发麻。
夏云杰正想让大家歇会儿,萧锋的声音就从坡顶传来:
“继续泼水!冰层得超过两尺,不然扛不住日军的机枪。”
“萧连长,我的手都快冻掉了!”有战士喊了一声。
萧锋没回话,只是脱下自己的狐皮手套,接过铁桶就往坡下泼。
冰水溅在他手上,瞬间结成白霜,他却咬着牙,一桶接一桶地泼:
“想想山下的老乡,他们的房子被日军烧了,亲人被抓了,咱们多冻一会儿,老乡就能活下来!”
战士们看着萧锋发红的手,没人再喊累,纷纷拿起铁桶,加快了泼水的速度。
东方泛起鱼肚白,一道十几米宽的冰瀑终于成型。
远远望去,这冰瀑就像一条银色的巨蟒,横在峡谷间。
当日军中队骂骂咧咧地追至坡下时,萧锋在松林中举起手,示意战士们按兵不动。
他盯着那个举着军刀的曹长,手指扣在扳机上,只等最佳时机。
“队长,开枪吧!”长生攥着步枪,瞄准镜套住日军少佐。
“等等。”萧锋的目光扫过日军的阵型,“他们靠得太近,一枪只能打一个,等他们走到冰瀑正下方,咱们再喊。”
直到最后一名日军踏上冰面,萧锋猛地站起身,振臂高呼:“抗联战士,跟我喊!”
“杀!杀!杀!”战士们的呐喊声在峡谷间震荡,像惊雷滚过雪原。
冰层突然发出“咔嚓”的巨响,裂缝如蛛网般蔓延,数百吨冰块轰然砸下,日军瞬间被吞没在冰浪里。
那个少佐刚想挥刀指挥突围,萧锋的枪声正好响起,子弹精准地打穿了他的手腕。
少佐惨叫着倒地,刚想爬起来,就被飞溅的冰锥贯穿咽喉。
鲜血喷在冰瀑上,很快冻成诡异的红珊瑚,萧锋看着这一幕,冷冷地说:“记着,打仗不是靠蛮劲,是靠脑子。”
就在冰瀑杀阵取得胜利时,通讯兵突然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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