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给朕打通一条通往仙魔妖三域的路!(1/2)
最后三个字,狠狠撞在每一位群臣的心上。
那是帝王一怒,血流万里的威慑。
群臣仿佛看见,南方那片即将被血海浸透的土地,听见苍越,樱庭两国子民绝望的哀嚎。
“老奴...遵旨!”
雨化田心头凛然,他深知,手中这卷尚未书写的圣旨,其分量远超以往任何一道调兵遣将的敕令。
这已非寻常的攻城掠地,开疆拓土,而是一场承载着皇帝无边怒火,注定要以尸山填平沟壑,以血河染红诸国山川河流的灭族之战!
史笔如铁,后世史官会如何浓墨重彩地记载这一刻,记载他雨化田作为此旨的拟写与传达者,是助纣为虐的奸佞,还是坚定不移的忠仆?
这些念头快速掠过,被他强行压下。
他只知道,陛下的意志,便是这太初帝国的天意,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他不需要理解,只需要无条件地遵从。
就在殿内众人尚沉浸在针对南境二国的帝王震怒之中,心思各异地揣度着这场屠杀将带来的连锁反应。
雨化田也已在心中默默构思圣旨措辞,准备领命而去之际,龙椅之上,唐尘却再次缓缓开口。
这一次,他的语气带着漠视一切的冰寒。
“另外...拟旨之后,再加一条,同样昭告天下...”
“凡此界大陆之上,日月所照,江河所至,一切疆域,凡不属于我太初帝国神州之民,自圣旨公告之日起,其身份,皆为...奴役!”
“啊!”
这句话,无疑是一道比之前“尽屠之”更猛烈、更颠覆认知、更丧心病狂的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宣政殿每一个人的心头!
如果说之前针对苍越、樱庭二国的灭国屠戮,还可以解释为对极端暴行的血腥复仇,是杀鸡儆猴、立威于外的雷霆手段,虽然酷烈,但终究有其特定的目标和缘由。
那么现在这一条“非太初神州之民,皆奴役”!
则是毫无差别、不分青红皂白地将整个大陆所有其他的国家、民族、文明,无论其是否与太初有旧怨新仇,无论其是友好、中立还是敌对,全部一股脑地推到了太初帝国的绝对对立面!
并且不是平等的对手,而是被彻底踩在了帝国的脚下,永世不得翻身的奴役!
什么是奴役,那是跟猪狗牛马一样的身份,甚至比猪狗的地位还要低!
殿内瞬间陷入了一种极致的死寂,但这死寂之下,是汹涌澎湃的惊涛骇浪。
文武百官再也无法保持镇定的官容,许多人惊得瞠目结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些年纪较大的文官更是脸色煞白,需要依靠身旁的同僚或殿柱才能勉强站稳。
甚至连一直垂首恭立,忠诚不二的诸葛亮与庞统,此刻也再也无法维持平静。
两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同时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龙椅上的唐尘,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诸葛亮羽扇已然停滞,眉头紧锁,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沉的忧虑。
庞统则更是面露惊容,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眼前这匪夷所思的旨意所冻结。
他们皆是经天纬地之才,深知此策一旦施行,将给整个天下带来何等可怕的后果!
这已非治国之策,而是有些有违人道之策啊!
不是一个明君可以下达的命令。
“陛下!不可啊!万万不可!”
终于,一位老臣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愤,猛地从文官队列中冲出。
“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颤抖,充满了急切。
此人是唐姓皇族,名叫唐元林,按照辈分,唐尘还需称其一声皇叔。
他在旧天都帝国时代便以耿直敢言着称,但在皇城内多是有权无实的清贵职位,并未掌握核心权力,因此也幸运地未曾遭到北庭与女帝的清算。
女帝登基后,这唐元林便辞官养老了。
也算是表明态度,不争不抢,不管不问。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当初北庭与西荒战事最胶着之时,唐元林甚至曾冒着被杀头的风险,暗中给西荒传递过一份至关重要的紧急密报。
这份雪中送炭之情,唐尘一直记在心中。
因此,在攻破天都皇城,建立太初帝国之后,唐尘非但没有为难这些前朝老臣,反而对那些曾经在暗中或明里帮衬过西荒的,如唐元林之辈,皆在原官职上提升一级,加以荣养。
唐尘深知,打下天下靠的是兵马刀枪,但治理这偌大的帝国,却需要这些熟悉旧制、在士林和旧贵族中颇有声望的老臣来稳定人心,平衡各方势力。
他们,有时用好了,便是安定天下,缓解新旧矛盾的重要棋子。
然而此刻,面对唐尘这近乎“残暴”,堪称疯狂的政策,这位素有贤名,且对唐尘有恩的皇叔唐元林,第一个站了出来,以最激烈的方式表示反对。
“陛下!对苍越、樱庭二国施以雷霆惩罚,老臣虽觉过于惨烈,然其二国罪行确凿,陛下身为帝国君主,为受难子民复仇,震慑四方不臣之心,老臣虽不忍,也是可理解!”
唐元林抬起头:“然...然这“非太初,皆奴役”之策,实乃亘古未有之残暴,自绝于天下之取祸之道啊!陛下!请陛下三思!此策若行,我太初帝国将瞬间成为此界公敌,举世皆敌!”
“四方蛮夷,岂会坐以待毙?必联合反抗,烽烟四起,永无宁日矣!且我太初上国,礼仪之邦,岂能行此等...此等豺狼残暴之举?这与陛下一直倡导的“天下归心”之志,岂非背道而驰?”
“望陛下收回成命!”
唐元林言辞恳切,句句泣血,每一句话都说到了殿内绝大多数臣子的心坎里。
许多文官纷纷面露赞同之色,若非慑于唐尘积威,几乎要跟着跪倒一片。
龙椅之上,唐尘静静地听着,脸上并无意外之色。
他早已料到,这道旨意会引来激烈的反对,而这朝堂之上,有胆量、有资格如此直言不讳反对他的,恐怕也只有这位对他有恩,且身为皇叔的唐元林了。
“残暴?”
唐尘微微歪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淡。
“王叔,你可知,这千百年来,此界这片广袤大陆,分裂割据,征战不休,大大小小曾林立过数百个国家?”
他特意称呼唐元林为“王叔”,语气平和,可谓是给足了这位老臣面子,也缓和了一下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
唐元林一怔,但还是恭敬答道:“老臣...当然知晓,自上古以来,此界纷争不断,诸国并起,确是史实。”
“那王叔再想想...”
唐尘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一种穿透历史的沉重。
“这千百年来,在这无休止的国与国之间的征伐,兼并,仇杀之中,有多少无辜的百姓惨死?”
“有多少家园毁于战火?有多少妻离子散,白骨露于野的悲剧上演?今日是甲国灭乙国,明日是丙国屠丁城,仇恨的种子一代代传递,和平永远是短暂的奢望!”
唐尘的目光扫过下方众臣,看到一些人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朕,既受命于天,建立太初,便立志要终结这千年乱世,铸就万世不易之一统江山!”
“要实现这亘古未有之伟业,非常之时,需行非常之法!”
唐尘的声音变得铿锵有力,带着毋庸置疑的决断。
“王叔,诸位爱卿,你们以为,仅靠怀柔,靠教化,靠缓慢的同化,就能让那些骨子里野蛮,文化迥异的异族真心归附吗?”
“就能彻底让数百年、上千年来积累的隔阂与仇恨消散吗?”
他顿了顿,不给群臣回答的机会,继续道:
“不能!历史已经证明,怀柔只会让他们暂息兵戈,积蓄力量,待我稍有衰弱,便会再度反噬!”
“唯有绝对的力量,唯有让他们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感到绝望,彻底断绝其复起之念、反抗之心,才能真正换来永久的和平!”
“朕如今施行此“奴役”之策,非为嗜杀,实为“破而后立”!”
唐尘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意思。
“此策一行,天下异族皆惊,其反抗意志将在绝对的等级压迫下被最大程度地削弱、分化。他们首先想到的将不再是如何联合反抗,而是如何在新的秩序下苟全性命!待到朕以铁腕扫平一切刺头,待到太初帝国根基稳固,江山一统,天下承平数十载之后...”
唐尘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届时,朕再择机颁布赦免令,循序渐进,给予那些表现驯服、逐渐被同化的异族以平民身份,甚至允许其中的佼佼者通过考核,为帝国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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