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朕,会派人去仙界,将他们抓回来!(2/2)
“咔嚓!噗嗤!”
戟风过处,血肉横飞。
鲛人那足以抵挡普通刀剑劈砍的坚硬鳞甲,在典韦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泥塑,一触即溃。
那些凶悍的片刻前还张牙舞爪的鲛人,此刻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就在无尽的绝望和恐惧嘶鸣中,被成片成片地扫灭、砸碎、碾成肉泥!
海岸线瞬间化为了真正的屠宰场。
许褚悬立半空,他的猛虎法相发出低沉而威严的咆哮。
一双血目冷冷地,如同最高效的扫描仪般扫视着整个战场,防止有任何漏网之鱼趁乱潜入深海,或者出现新的意想不到的变故。
他并没有出手参与这场屠杀,因为他知道,盛怒下的典韦,需要这场毫无保留的、碾压式的屠杀来宣泄胸中的戾气。
而这些胆敢屠戮太初将士、触犯帝国天威的鲛人,也的确该死,需要用最彻底的毁灭来偿还血债。
他的存在,就是一种威慑,确保这场复仇的盛宴,不会受到任何打扰。
战斗,或者说这场单方面的、高效的屠杀,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数量失去了任何意义,反而成了累赘,让它们无法快速逃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原本密密麻麻、数量高达数万、如同黑色潮水般的鲛人群,已然变成了一片铺满海岸线的、厚厚的血肉沼泽。
破碎的尸体层层叠叠,再也找不到一个还能站立的活物。
只有一些残破的鳍肢或者碎裂的骨叉,偶尔在血水中翻滚一下,证明着它们曾经的存在。
典韦那巨大的法相屹立在尸山血海之中,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似乎这才稍微解了点气,但眼中的凶光并未完全消退。
显然这点杀戮还远未满足他对这片“狱海”的“探索”欲望。
许褚此时缓缓降下高度,庞大的法相收敛了些许威压。
他对方全蛋道:“找根结实的旗杆,把咱们太初的黑龙旗,插在这片岛上最显眼的地方!让这片海域的所有生灵都看清楚,犯我太初天威者必诛必戮!此地,自此永属太初!”
“是!将军!”
方全蛋激动地应道,立刻指挥那些伤势较轻、还能行动的士兵们去寻找。
很快,一面象征着太初帝国无上权威、绣着狰狞玄黑巨龙,被牢牢地插在了这座浸透了太初将士与鲛人鲜血的岛屿最高处的岩石缝中。
黑龙旗迎风招展,那玄黑色的龙身仿佛在蠕动,龙目森然,俯瞰着这片刚刚被血洗的海域。
宣告着这片土地及其周边万里海疆,自此易主,归于太初帝国版图!
随后许褚看向虽然狼狈不堪、但精神已经重新振作的方全蛋。
“方参将,你立刻清点人数,带着剩下的弟兄,乘上我们来时注意到你们搁浅在另一侧、尚且完好的几艘船只,返回帝国,向陛下详细禀报此地情况。”
“这片被称为“狱海”的地方,水深得很,远非你们之前征服的那些凡人国度可比,这里的生灵,诡异强大,手段莫测,绝非你们目前的力量可以应付,此次挫折,非战之罪,陛下圣明,不会怪罪,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的,交给我们。”
方全蛋亲身经历了这场几乎全军覆没的惨败,深知许褚所言非虚。
这“狱海”确实不是他们这支偏师能够啃下的硬骨头。
他抱拳,躬身行礼:“末将明白!多谢二位将军救命之恩!末将定当将此处详情,一字不落地禀明陛下!愿二位将军平安顺利!”
许褚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与身旁的典韦对视一眼。
典韦眼中闪烁着意犹未尽的、近乎饥饿的凶光,嗡声道:“老许,这鬼地方看来硬骨头还不少,正好活动活动筋骨,杀个痛快!让这些海里爬出来的东西,好好记住咱太初的威风!”
“正合我意。”
许褚虎目之中同样燃起了熊熊战意。
两人不再停留,巨大的法相再次迈开步伐,踏着汹涌澎湃的海浪,如履平地,如同两尊巡狩疆域,讨伐不臣的远古战神。
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朝着“狱海”那更深、更神秘、必然也更危险的核心区域进发。
他们要将陛下唐尘的意志贯彻到底,在这片未知而广袤的海域,凡有不臣服太初帝国之生灵,无论其形态如何诡异,力量如何强大,皆要迎来灭族绝种之祸!
帝国的黑龙旗,必将插遍这片狂暴海洋的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
在太初帝国北境,原北庭之地,如今已被唐尘一道旨意,更名为“北荒”。
这里曾是前朝女帝与徐麟龙神秘消失,找到飞升契机,踏破虚空而去的地方。
而今日,此地气氛庄严肃穆,与南海的血腥杀戮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同样蕴含着一股引而不发的,即将席卷天地的杀伐之气。
一座临时搭建、却依旧彰显着皇家无上气派的观礼高台,矗立在荒凉而空旷的原野之上。
高台以黑金二色为主调,雕刻着盘龙云海,在略显苍白的阳光下,散发着冰冷而威严的光泽。
唐尘一身玄黑色常服,龙纹暗绣,负手而立,目光平静而深邃地注视着前方一片看似寻常、却被层层叠叠、闪烁着各色符文光华的玄奥阵法笼罩的空地。
今日,是他为韩信等九位即将远征仙界的帝国悍将送行的日子。
经过诸葛亮与庞统这两位帝国顶尖智者,不眠不休的推演与定位,借助此地残留的空间波动痕迹,终于在此处稳定并扩大了那处通往仙界的,原本脆弱不堪的入口,使其足以支撑通过。
在高台之下。
九位绝世将领肃然而立。
但在这庄严肃穆的氛围中,却有一个不和谐的音符。
在九将不远处,还跪着一个浑身血迹斑斑如同乞丐般的老太监。
他头发散乱灰白,脸上布满污垢与纵横交错的血痕,但那一双深陷的老眼却死死地盯着地面,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永不磨灭的顽固,
那是旧时代遗老对前朝最后的忠诚,或者说,是执念。
一名身披玄甲、气息精悍的禁军统领单膝跪地,向高台上的唐尘恭敬禀报:
“陛下,这个老阉狗已查明身份,是前朝余孽,是那伪女帝身边最忠心的老奴,名叫熊三!我们近日在此地加紧布防巡查,发现此人行踪鬼祟,一直在此地周边徘徊,形同守墓,似在守护什么,将其擒获后,严刑拷打数日,他才承认身份,但其嘴极硬,除了对陛下和帝国的恶毒咒骂,什么都不肯招认。”
唐尘闻言,目光连一丝波动都没有,淡淡地扫过那个如同风中残烛却硬挺着脊梁的老太监熊三。
脸上看不出喜怒,语气平淡无奇:“你守在此地,风餐露宿,受尽苦楚也不肯离去,是为了守护这道你旧主逃离的门户,不让旁人靠近,玷污了你心中圣地的最后一片净土吗?”
唐尘的声音很平和,带着穿透灵魂,居高临下的审视,似乎能看穿对方内心最深处的一切。
那老太监熊三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恶鬼般死死瞪着唐尘,尖声叫道:
“唐尘!你这篡国逆贼!乱臣贼子!休得猖狂!待女帝陛下在仙界神功大成,凝聚无上仙体,必将率领天兵天将归来!到时便是你这逆贼的死期!”
“你必将被碎尸万段,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熊三声音嘶哑,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一种疯狂的信仰。
唐尘非但没有动怒,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归来?率领天兵天将?取朕性命?”
“是吗?恐怕不需要她那么麻烦地“归来”了。”
“因为今天,就在此刻,朕的人,就会通过这道你誓死守护的门,去往你口中那所谓的仙界,亲自找到她!”
“朕会让他们,把你那忠心耿耿,高高在上的女帝大人,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然后,朕会让你亲眼看着,她是如何像最低贱的奴婢一样,跪在朕的面前,摇尾乞怜,祈求朕的宽恕。”
“朕要让你看看,你心中那不容亵渎的神明,是如何被朕踩在脚下,碾落尘埃!让你所谓的忠诚和信仰,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