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数三个数!(2/2)

跪在下方的三十四人,却出奇地保持一致,死死地咬着牙,没有任何人开口回答。

显然,他们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死士探子。

“探子,就是死士...我非常理解你们效忠主人的决心,也欣赏你们的硬气。”

唐狼站起身,拿着那根已经烧得通红的阴针,缓缓走到第一个俘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死士也是人,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就会怕疼,对吧?”

他俯下身,将那散发着高温的针尖,几乎要贴到那人的脸颊上:“你!回答我,是谁的人?”

没有给对方太多思考的时间,唐狼直接开始了倒计时:“三!”

“二!”

“一!”

倒计时结束,那名探子依旧死死咬着牙,目光透着一股决绝。

“很好。”

唐狼眼神一冷,手腕猛地一抖!

刺啦!

一声轻微灼烧声响起,伴随着一股皮肉烧焦的古怪气味。

那根通红的阴针,以极其刁钻狠辣的角度,瞬间刺穿了那名探子的嘴角脸颊处的皮肉,并且余势不减,巧妙地穿透了部分舌根!

“呜!呃啊!”

那名探子猛地瞪大眼球瞬间布满血丝,想要发出凄厉的惨叫,却因为口腔和神经被破坏,只能发出一种极其压抑痛苦呜咽声,整个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这种剧痛,足以让意志最坚定的人瞬间崩溃,却又不会立刻致命,堪称精致的酷刑。

唐狼面无表情地拔出银针,看都没看那在地上痛苦蜷缩,浑身痉挛的探子。

他缓步走到第二个人面前,声音依旧平淡:“你说。”

第二个人看着同伴那生不如死的惨状,眼中抖了一下,但最终,他还是死死地闭上了眼睛,选择沉默。

刺啦!

又是一声轻响,伴随着第二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

唐狼就这样一个一个地问下去,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不给任何思考的机会。

不说,便是穿透脸颊舌根的极致痛苦。

整整三十四人,轮了一圈下来,竟然没有一个人开口!

唐狼将沾染着鲜血的银针在一块白布上擦了擦,重新放回火盆上加热。

他双手背在身后,在那三十四个因极致痛苦而不断颤抖的俘虏面前缓慢地踱着步。

虽然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但唐狼脸上却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其实...”

唐狼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戏谑:“你们是谁的人,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我猜都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元始山里那些丧家之犬般的宗门余孽?”唐狼摇了摇头。

“不像,他们没这个胆量,更没这份训练有素的素养。”

“你们是军人!而且是军中的精锐!”

唐狼目光快速扫过这群俘虏:“既然是军人,那么无非来自三个地方,北庭!朝廷!或者嶂南镇南王的麾下。”

“不过,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也完全不重要,反正要不了多久,我们陛下便将亲率百万大军,踏出元始山,届时,不管你们来自哪方势力,都将被我军践踏!”

唐狼抬手命令道:“来人!褪去他们身上所有的衣物!一件不留!”

“是!”

旁边的士兵立刻上前,粗暴将这些俘虏身上仅存的衬裤也全部扒掉。

唐狼的目光仔细审视着这三十四具身体。

骨架普遍偏小,皮肤相对细腻,面相也大多带着南方人特有的清秀。

虽然经过训练肌肉结实,但整体的体格特征,与以魁梧粗犷着称的北庭士兵相差甚远。

“果然!”

唐狼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虽然对方至死不开口,无法从口音上判断,但这些身体特征,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他直起身,对身旁的一名下属吩咐道:“立刻去禀告陛下,就说潜入营地的三十四名敌方探子已全部擒获,经初步研判,这些人有极大可能来自嶂南!”

“是!”

一名镇龙司士兵躬身领命,迅速转身离开地牢,前往中军王帐。

...

王帐之内。

唐尘当听到镇龙司卫兵的禀报,说那些探子来自嶂南时,原本漠不关心的神色,瞬间发生变化。

嘴角露极大兴趣的笑。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我这个好堂哥,看来是真的很“关心”我这个落难弟弟啊!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派人来探望了?”

唐尘大笑着,对着侍立一旁的雨化田招了招手:“雨公公,拿笔墨纸砚来!要最好的明黄纸张!”

“是,陛下。”

雨化田立刻端来了皇帝专用的御笔,朱墨纸张。

唐尘提笔,略作思索,随即下笔。

他写下的并非普通的书信,而是一道措辞极其“亲切”的“圣旨”。

上面先是回忆了一番同族血脉“兄弟情深”,接着又“关切”地询问了堂哥的近况,最后则强硬渴望的口吻,表达了自己即将出山“探望”兄长的“喜悦”之情。

末尾的落款则是:太初九极帝!

“好了。”

唐尘吹干墨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将这道特殊的“圣旨”递给雨化田,道:“去,把这封信....不,是这道圣旨,交给那些来自嶂南的客人们好好欣赏一下。”

“另外告诉唐狼,挑几个骨头最硬的,看起来最忠心的,杀了立威,剩下的,打断双臂,挖了一只眼,放他们回去,务必让他们把朕的这份“亲情信”,原封不动地带回嶂南,亲自交到我那好堂哥的手上!”

“老奴遵旨!”

雨化田双手恭敬地接过,强忍着笑意,领命而去。

“哈哈哈!好玩!真是有趣极了!”

王帐之内,回荡着唐尘大笑声。

他这位堂哥,胆子确实不小,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敢主动派人来撩拨虎须。

忽然,唐尘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笑容瞬间收敛,眼神闪烁冰冷,从元始山这里向北而看。

那是嶂南方向。

唐尘自语,像是跨越千山万水,在与那位堂兄对话:“唐木白...我的好堂哥,咱们兄弟很快就能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