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就算他有陆地神仙保护也没用(1/2)

唐尘大军在龙头山取得小胜之后。

继续朝曲庐城开去。

队伍最前方,一根长杆高高挑起,上面悬挂的,正是那不可一世的曲庐城主将乔信凝固着惊骇表情的头颅。

龙旗招展,刀枪如林,得胜之师的气势如同实质般压向那座富庶的城池。

不过半日功夫,大军便已全部兵临城下。

此时的曲庐城,虽仍有十万守军,但主力尽丧于野,主将毙命,消息早已传回,城内守军人心惶惶,一片愁云惨淡。

城墙上的士兵看到远处那黑压压,一眼望不到边的西荒大军缓缓逼近,感受到那股冲天的杀气,无不面色发白,手心冒汗。

大军在城外一箭之地停下,阵型肃然。

小将秦用来到阵前,运足内力,朝着城头厉声大喝:

“楼上的人听着!你们看清楚了!曲庐城守将乔信的人头,已在此处!你们那十万大军,已在黑风谷被我家陛下尽数歼灭!”

“如今尔等已是孤城困守,覆灭只在旦夕之间!陛下有旨,仁德为先,若尔等识时务,开门归降,则既往不咎,仍是我西荒子民!”

“若执迷不悟,不肯归顺,待我大军破城之时,满城皆屠!”

秦用的恐吓声,清晰传入每一个守城士兵的耳中。

“去!”

话音刚落,秦用手臂猛一甩,将乔信那颗头颅奋力抛上城头。

头颅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啪嗒”一声,恰好落在一群士兵脚下,翻滚了几下。

那些士兵低头一看,正是他们那位大宗师境的乔信将军。

众人顿时发出一片惊呼,内心寒意彻骨。

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破灭。

他们再探头看向城下那密密麻麻,杀气腾腾的西荒大军,军容之盛,远超他们想象,仅存的斗志瞬间瓦解冰消。

守城的副将卢员,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内衬。

他看了看脚下乔信的人头,又看了看城外无边无际的敌军,最后环视周围士兵们惊恐绝望的眼神。

他知道,大势已去,任何抵抗都是徒增伤亡,自取灭亡。

“我们愿意归降!”

“开!快打开城门!”

卢员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全军...放下兵器,迎...迎接王师!”

沉重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

卢员带着一群同样面无人色的将领,小跑着出城,来到唐尘大军阵前,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头颅深深低下:

“罪将卢员,率曲庐城守军,恭迎陛下天兵!吾等愿降,恳请陛下恕罪!”

唐尘端坐于骏马之上,目光平静扫过跪伏在地的降将和洞开的城门,没有搭理。

韩信在一旁轻轻挥手,大军立刻有序上前,接管城防,控制各处要冲,整个过程迅速而高效,并未遇到任何抵抗。

富庶坚城曲庐,就这样兵不血刃地落入唐尘手中。

这座城池的财富与资源,远超全阿州百倍,钱粮堆积如山,人口稠密,其战略意义无比重大。

大军入城,秩序井然。

至于那些降军,还不稳定,韩信已经卸了他们兵甲,全部聚集在城郊临时搭建帐篷集中,由吕布带兵镇守。

韩信给吕布下了军令,若是这群降兵生变,一律坑杀!

唐尘也在这时候颁布安民告示:

宣布减免赋税,严惩趁乱劫掠者,城中百姓的因为另一股大军入城的恐慌情绪渐渐平息,转而好奇地观望这支军纪严明的新军队。

入主曲庐城的第二天上午。

唐尘正在临时征用的原守将府邸中与韩信,梵平等人商议下一步军事部署,便有亲兵进来禀报:

“陛下,府外有数十名当地百姓,簇拥着几位老者,声称有冤情,恳求陛下为他们做主。”

唐尘闻言,颇感意外,随即产生了兴趣。

乱世之中,百姓疾苦无人问津是常事。

如今竟有人敢来向他这位新占领者申冤,倒是新鲜。

他放下手中军报,道:“召他们进来。”

不一会儿,几名衣着朴素,面带惶恐却又眼神期盼的老人,在一个中年男子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进大厅,纳头便拜。

“小民...小民王力拜见将军大人!”老人们的声音带着哽咽和畏惧。

他们并不知道坐在他们对面那位气宇轩昂的年轻人,是一位皇帝。

“起来说话。”唐尘微笑语气平和:“有何冤情,尽管道来...朕...我给你做主。”

为首的那名中年男子鼓起勇气,抬头道:“将军大人明鉴!小民...小民原本祖上在这城内有几家临街的铺面,虽不算大富大贵,却也足以温饱。”

“可...可五年前,城中富商胡大牛看中了小民的铺子,勾结当时守将乔信,强取豪夺,仅用区区十五两银子便强行夺走地契,将小民一家赶出家门!小民状告无门,求告无路,今日听闻将军为民除害,斩杀乔信,特来...特来恳请将军为小民做主啊!”

说着,他已是泣不成声。

唐尘听完,脸色沉静,眼中却闪过一丝寒芒。

他立即对左右下令:“去,即刻将那城内富商胡大牛缉拿到此!”

亲兵领命而去。

不过半个时辰,那个脑满肠肥,此刻吓得面如土色的胡大牛就被带了上来。

胡大牛根本没想到,西荒大军会这么快打进来,而且还这么快攻占了城池,连给他逃跑的时间都来不及。

一进大厅,看到跪在地上的原主和端坐上方,不怒自威的唐尘,胡大牛立刻软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放肆!这是陛下!”这时一边的秦用怒目对胡大牛暴喝!

连同那些告状的百姓都被秦用这一嗓子,吓的立马匍匐。

“胡大牛,抬起头来,朕问你,是否花了十五两银子,抢走了王力一家的地契!”唐尘也不多言,直接问道。

“陛下明鉴啊,我是花钱买的,不是抢啊。”胡大牛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抱着侥幸。

“放屁,十五两银子,你在城内买你妈的房子!”唐尘完全不给对方打马虎眼的机会,直接怒骂。

胡大牛被骂的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按律,强占民产,贿赂军将,罪当如何?”唐尘对下方昌松问道。

“回陛下,其罪当斩,家产抄没充公或发还苦主。”昌松恭敬回答。

唐尘冷声,指着胡大牛道:“拖出去,斩首示众!”

“其非法所占之家产,悉数查清,归还原主!另,罚没其全部家产,充作军资!”

“陛下,冤枉啊!”

胡大牛一听要被斩头,哭着大喊。

命令一下,左右军士立刻如狼似虎地将瘫软哀嚎的胡大牛拖出府门外。

“陛下,我是冤枉的,我错了,陛下,给我条活路。”

“闭嘴!”在被两个士兵拖出去的路上,其中一名士兵抬起拳头照着胡大牛的嘴狠狠砸了一拳。

片刻之后,一声惨叫传来,一切归于平静。

而那名中年男子则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叩头:“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啊!谢谢将军!不,谢谢陛下!”

这个案子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遍全城。

百姓们的观望和怀疑,瞬间被这个实实在在的案例击得粉碎!

原来,这位新来的,打败了乔屠夫的首领,竟然真的愿意为他们这些小民做主!

压抑了多年的委屈和冤屈,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爆发出来。

当天下午,成千上万的百姓蜂拥至府衙前,哭喊着要见“青天将军”,诉说冤情。

士兵们几乎拦不住汹涌的人潮。

唐尘得报,索性下令在府衙前的广场上设下公案,亲自受理。

一对年迈苍苍,步履蹒跚的老夫妻,互相搀扶着跪在案前,老泪纵横:“陛下啊...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们的女儿吧...三年前,她刚满十八,只因生得貌美,被乔信那恶贼看中,强行抢入府中,至今生死不明,被困在那将军府深处啊。”

一个衣衫褴褛的妇女,抱着一个瘦小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将军大人!民妇的丈夫,五年前在街上卖柴,不小心撞到了乔信小舅子的马,就被他们当场打断了腿,还抓进大牢,说是冲撞军眷...至今...至今音讯全无,怕是早已死在牢里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又有城内多名百姓联名控诉:“将军!乔信军中的那些军官士卒,时常在街上横行霸道,吃拿卡要,稍有不从便拳脚相加,甚至以通敌之名随意抓人勒索,我们...我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啊。”

唐尘端坐案后,面色沉凝,一一倾听。

他从清晨一直坐到日落,水米未进,一一解决数十起积压多年的冤案。

唐尘下令:

立刻搜查原乔信府邸,解救被囚女子,查清所有被掳掠之人。

彻查冤狱,释放所有因小事或无端罪名被关押者。

严惩所有民愤极大的乔信旧部军官士卒,该杀的杀,该罚的罚。

组织人手,登记造册,赔偿受害者家属,安顿孤寡。

一道道命令发出,一件件冤案得以昭雪。

广场上的哭声渐渐被感激的叩谢声所取代。

“明君”的呼喊声此起彼伏,许多百姓甚至自发地朝着唐尘的方向磕头。

当夜幕降临,人群渐渐散去。

唐尘回到书房,虽然疲惫,却毫无睡意。

他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灯火,心中涌起的,并非又占领一城的喜悦,而是一丝深沉的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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