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二哥,让我和大侄子一起去干他们!(1/2)
“哈哈哈,我这堂哥,如今倒是想起他封地,这些百姓了?”
武阳城。
将军府大殿。
唐尘坐在帅椅上,看着面前文书忍不住大笑,正是唐木白,散发至嶂南各处的“讨逆檄文”。
唐尘语气中全是轻蔑,他并未动怒,反而觉得唐木白此举过于滑稽。
一个多年来只知压迫百姓,骄纵享乐的藩王,直到刀兵加身,才想起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呼喊几声。
这其中的虚伪与仓皇,岂能瞒得过唐尘的心思?
唐尘微微抬手,将文书递向身旁的雨化田。
“让大家都看看,看看咱们这位嶂南王,是如何舞文弄墨,替我等“扬名”的。”
侍立在帅椅之侧,如阴影般安静的雨化田立刻躬身,双手接过文书。
步伐无声,先将文书送到了左手边首位的一位将领面前。
正是大帅韩信。
接过文书,韩信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既无愤怒,也无惊讶。
于韩信而言,战场上真刀真枪的胜负才是根本。
这等口舌之争,污蔑之词,就像过家家一般。
他只粗略看了几眼,便默不作声地将文书递给了下一位将军。
接下文书的是昌松。
从一宗长老如今位极人臣,昌松也学会了为官之道,更明白在何种场合该有何种表现。
他仔细看着,眉头渐渐拧紧。
待到看完,昌松猛地一拍大腿,不顾大殿肃静,豁然起身,对着唐尘的方向抱拳:
“陛下!”
“这唐木白简直无礼,罪该万死!文书之上,满篇皆是颠倒黑白!竟敢如此羞辱陛下天威,诬我西荒仁义之师为妖魔!此獠不除,天理难容!老臣肺都要气炸了!我草他马的!”
昌松不顾形象破口大骂,却恰到好处地表达了对君主的维护和对敌人的蔑视。
演技一气呵成,既表了忠心,又不会显得过于做作。
殿中不少将领闻言,纷纷严肃,气氛开始升温。
文书继续传递。
梵平接过,细细阅之,他性格沉稳,虽未如昌松般激动,但眉头也深深一紧。
他看到的不仅是唐木白对唐尘的个人攻击,更是其对西荒大军整体形象的恶意抹黑。
想到唐木白本人在嶂南的倒行逆施,再对比眼前这篇将自己打扮成受害者和正义化身的檄文,梵平沉声道:“陛下,唐木白此举,实乃恶人先告状,企图蛊惑人心,其心可诛!”
吕布这时也扫了几眼,看到内容后,他霍得起身,几步便走到大殿中间,对唐尘下跪抱拳昂首:
“义父!那唐木白狗贼在文书中狂吠,羞辱义父圣誉,更污蔑我西荒将士!孩儿忍无可忍!请义父允准,孩儿即刻点齐兵马,星夜兼程,直扑他那龟缩的嶂南王府!定将这满口胡言的狗贼生擒活捉,绑到义父驾前!”
吕布的请战,充满了暴烈与直接,一下点燃了殿内更多将领的战意。
“二哥!让我和大侄子一起去!”
坐在门框上的李元霸忽然也开口,他单纯的心思,只听出有人在说他的“二哥”坏话,当下举着锤子期待的傻笑:“二哥,我好久没杀人,正好让我去杀点人玩!”
“陛下,末将愿随吕将军一同前往!”
“末将也愿往!定叫那唐木白知道厉害!”
“请陛下下令吧!”
大殿之内,请战之声此起彼伏。
群情激昂,将军们都等不及要挥师,踏平嶂南王府。
武将们的血气激发,整个殿内弥漫着强烈的炽热杀气。
在这片沸腾的声浪中,有一人显得格外安静。
便是最初看过文书的韩信。
他依旧安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重新端起了方才放下的杯子,轻抿一口,对周围将军们的激昂气氛充耳不闻。
唐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轻轻抬了抬手。
只是一个简单的抬手动作,甚至没有发出声音,沸腾的大殿所有的请战声,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将军们的目光,都重新汇聚到唐尘身上。
唐尘微笑道:“诸位爱卿的忠勇,朕心甚慰。”
“理解大家闻此污蔑之词后的愤怒心情,匹夫受辱,尚知拔剑,何况我等执干戈以卫社稷者?”
他话锋又一转,语气从容:“然...为将者,切忌怒而兴师,为君者,更不可愠而致战。”
“敌人所求,或许正是我等被这区区纸上的狂言激得失去方寸,从而鲁莽行事,落入其下怀!”
唐尘这句话,瞬间将大殿内燥热的战争气氛冷却下来。
将领们冷静思考,顿觉陛下所言极是。
昌松更是适时地露出恍然大悟表情,拱手道:“陛下圣明!末将险些因一时愤慨,误了大事!实在是惭愧!”
昌松这老狐狸既捧了唐尘,又给自己找了台阶。
唐尘目光落在安静喝茶的韩信身上。
“韩帅!气氛也热闹过了,该谈正事了,你把下一阶段的进军方略,说与诸位将军听听。”
韩信这才放下茶盏起身,先是对唐尘行礼,随后目光扫过屋内众将道:
“陛下,诸位将军。”
“今日召集诸位,首要之事,本就是议定下一步进军方略,而非讨论那唐木白无关痛痒的聒噪。”
“我军此次攻克武阳,虽胜,却是一场硬仗。”
韩信开始进入主题,语气也开始严肃:
“此战,让我等真正见识到了嶂南守军其战力强弱悬殊,前两城,我军势如破竹,几无损伤,然武阳一战,我军兵力占据绝对优势,却仍损兵六万有余!”
这个数字被他平静地报出,却让在场不少将领心头一沉。
胜利喜悦被这沉重的代价冲淡,气氛变得深沉。
“由此可见,嶂南的兵马,成分复杂,弱的军队就像鸡仔一样,而强的又像狼群一样。”
“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越往嶂南腹地推进,我们所遭遇的抵抗必将越强,敌军也越发兵精粮足。”
“唐木白或许无能,但嶂南积累多年的军事家底可不能小觑。”
韩信说罢,离开座位,走到左侧墙壁上悬挂的嶂南地图前,搬出佩剑指向武阳城东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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