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徐家五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1/2)

“什么!”

“那是...早就失踪的前朝大乾国的传国玉玺!”

右丞相李奇文送上的这份“薄礼”,其名号一经宣出,便如同天雷,劈落在非凡的王府寿宴之上!

落在现场每个人的心尖。

霎时间,所有欢声笑语都凝结静止。

前朝玉玺!

这已不仅仅是礼物贵重与否的问题。

黄金珠玉,奇珍异宝,在这方小小的玺印面前,都显得黯淡无光,庸俗不堪。

这玉玺,是天命所归的象征,是九五至尊的信物。

承载的是江山社稷!

李奇文此举,无异于将“篡逆”二字,用最华丽的锦缎包裹着,赤裸裸地,毫不掩饰地捧到了权倾朝野的镇北王徐胜天面前!

简直是要亲手将那件无形的“黄袍”,披在这位北庭之主的身上!

门外的文武百官,江湖大佬、各方势力的代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徐胜天的身上。

有惊骇、有探究、有畏惧、还有期待,小心翼翼在那玉玺与徐胜天看不出喜怒的脸庞之间来回偷看。

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位帝国一手遮天的镇北王下一步。

他会如何抉择?

是遵循臣子本分,勃然大怒。

厉声斥责李奇文的“大逆不道”,以此向远在皇城的那位女帝陛下表明“忠心”?

还是顺势而为,欣然笑纳。

将这方象征着至高权柄的玉玺握于掌中,向天下显露那早已路人皆知的“不臣之心”?

这短暂的沉默,让万龙城上空,原本大晴的天,也蒙上一层乌云。

寿宴的喜庆面纱之下,权力交替的惊涛骇浪,在这一刻,被这方突兀现世的前朝玉玺,彻底掀开!

面对玉玺的抉择,不仅关乎徐胜天个人的命运,更关乎整个天都帝国未来的走向!

牵一发而动全身!

更让在场诸多老谋深算之辈心中暗自疑惑的是,献上这份“大礼”的右相李奇文,在朝堂之上向来以中立着称。

他也是当年那场席卷朝野的站队风暴中,极少数,因未曾明确表态支持徐胜天而得以保全的朝中重臣之一。

究其原因,无他,只因这李奇文背后站着一位非同小可的人物:

他的兄长乃是雄踞东海之外托月岛的岛主。

托月岛不属于天都帝国疆域,是一处超然物外的隐世仙宗,其宗门底蕴实力深不可测,传闻中大宗师多如狗,陆地神仙满地走。

托月岛是仅次于三界山叶家的庞大势力之一。

还有一点,那就是这位右丞相李奇文本人,无论是在风云变幻的庙堂,还是在龙蛇混杂的市井,都几乎找不到任何软肋。

他至今未婚,上无父母需要奉养,下无子女承欢,可谓了独自一人无牵无挂。

都说孑然一身的光棍最可怕,惹不起。

可像李奇文这种手握重权的老光棍,那简直就是一颗指不定什么时候都会发疯的魔王。

这正是他能够超然物外,在北庭势力如日中天之时仍能保持独立,未被清算的关键之一。

此外,李奇文能一步步爬上右相的高位,凭借的更多是其个人的能力与手腕。

他并非那种宁折不弯的迂腐清流,也非一味阿谀奉承的谄媚之徒。

他懂得审时度势,善于在复杂的局面中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也正因如此,他今日献上玉玺的举动,才更显得耐人寻味。

他本可以将这象征天命的至宝,秘密献给皇城里的那位女帝陛下,以换取更大的荣宠和信任。

可他偏偏选择了在这万龙城,在这镇北王的寿宴上,将其公之于众。

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深意?

是单纯的投诚示好?

是巧妙的祸水东引?

还是一场极其凶险的庙堂赌博?

徐胜天的目光,锁定在那方承载着无数野心与血腥历史的传国玉玺之上。

玉玺铺着明黄绸缎的锦盒中,似乎散发着无形的魔力,牵引着江山气运。

徐胜天久久不语。

他的沉默,使整个万龙城的上空都发生凝固,好似暗示着整个北庭的重量都凝聚在了他此刻的眉宇之间。

随后徐胜天的右手缓缓抬起,不见丝毫急切,也不带半点犹豫,就那样自然而然地伸向了玉玺。

曾经握过千军万马的缰绳,执过号令百万大军的令箭。

此刻,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的,承载着无数兵家野望的玉质,指尖,距离那至高无上的权柄,仅有毫厘之遥。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徐胜天的手指落下,便是改天换地的号角吹响。

可是就在下一瞬间,徐胜天那即将触及玉玺的手指,却在半空中顿住,随即自然地收回。

他转而抬起头,看向李奇文,发出一阵意味难明的大笑:“哈哈哈....”

“右相真是有心了!为我天都帝国寻回如此重宝,鞠躬尽瘁,忠心可嘉!”

“但此等象征皇权的无上圣物,关乎国体,本王身为臣子,岂能轻易触碰?”

“待到本王日后前往皇城觐见陛下之时,定当亲自将此物献于御前,并将右相这番忠心为国,寻宝有功的事迹,一一禀明陛下,为右相讨个重重的封赏!”

徐胜天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玉玺的归属应是皇权,彰显了自己作为臣子的“本分”。

又将献宝的功劳巧妙揽过,暗示将由他徐胜天来主导这次“献礼”。

同时还不忘安抚李奇文,许诺为其请功。

李奇文闻言,眉眼立刻压低,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顺势躬身道:“王爷英明!下官也正是此意。”

“此等国之重器,唯有经过王爷之手献予陛下,方能彰显其隆重与正统,王爷为国操劳,镇守北域,功在社稷,这献宝的首功,自然非王爷莫属,下官不过是恰逢其会,略尽绵力罢了。”

李奇文嘴上说得谦卑恭敬,心中却是一片冰寒。

他今日献玺,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阳谋。

目的就是要借这传国玉玺,在徐胜天与女帝之间埋下一根无法拔除的尖刺。

按照李奇文的预想,以徐胜天这等野心勃勃的兵家霸主,正值五十九岁大寿,距离兵家视为重要关卡的六十岁仅一步之遥。

年龄不等人啊。

嗖一下就老了,在嗖的一下就尘归尘了。

五十九岁的寿宴,会让徐胜天心情极佳的同时,也会去思考某些事是否没必要在等下去。

而今天的这玉玺,就是加快徐胜天野心的引子。

面对这唾手可得的皇权象征,纵然表面推拒,内心也难掩渴望,很可能半推半就之下,便会流露出真实意图。

一旦徐胜天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臣子之身接受了这象征帝位的玉玺。

那就等于向天下人宣告了他的不臣之心。

这无疑是告诉天下人,告诉皇城里的那位陛下:这皇位,我徐胜天要定了!

届时,朝廷与北庭必将彻底撕破脸皮。

可徐胜天偏偏没有上当。

这位镇北王的心思深沉,又岂会猜不透他李奇文这招“试图分割”的算计?

此时称帝,无异于授人以柄,成为众矢之的。

别忘了,帝国最南边,还有那个已然僭越称帝的反王唐尘,以及兵马不少的唐木白。

若此刻徐胜天与女帝内讧,岂不是给了南边敌人可乘之机?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徐胜天比谁都清楚。

在他心中,唯有等到唐尘,唐木白这二人彻底兵败,被铲除,帝国境内再无敌手之时,才是考虑让那龙椅上的女帝“安然退位”或者“驾崩”的最佳时机。

就在这玉玺风波带来的紧张气氛尚未完全消散,众人心思各异地暗自盘算之际,府门处再次响起了响亮的唱喏声:

“五行书院,送上贺礼:彩凤羽衣一件!”

这一声唱报,瞬间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玉玺之上拉了回来。

而徐胜天方才面对传国玉玺都不见丝毫喜怒,在听到“五行书院”四个字时,脸上骤然绽放出发自内心的,充满慈爱的笑容。

那是一种父亲期盼久未见面的孩儿归家的喜悦,与之前的威严判若两人。

只见一行人缓缓走来。

为首者,是一名身着素雅日月文士袍的女子。

她手持一柄色彩斑斓的彩色羽扇,步履从容,气质清雅脱俗。

面容清秀,眉宇间自带一股书卷清气。

她正是徐胜天的长女,徐灵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