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宅灵，序列号码出现（1/2）

心脏骤停。

那模糊扭曲的轮廓，那无声的狞笑，还有颅内冰冷的戏谑，像一把冰锥狠狠凿进王钱的太阳穴。他扛着沉重的合金板，僵在楼梯口，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比金属板还要冷。

“哥？！”王太子已经冲到了摇摇欲坠的大门前，正奋力将合金板塞向被撞得变形的门框缺口，见他没跟上，急得大吼，“发什么呆！快来！”

咚！哐！

大门又一声巨响，一块木屑炸开，一条布满粘稠暗绿色苔藓、像是某种腐烂树木又或是……肢体的东西，猛地从破口处捅了进来，胡乱挥舞了一下，又缩了回去。带进来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腐烂和金属锈蚀的腥臭气味。

王萌妃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宰妹儿举着剁骨刀，一边尖叫一边胡乱朝着那个破口比划，也不知道是想砍那东西还是想堵住破口。王冬青还算镇定，用身体顶着一把椅子死死卡住那个破洞，额角青筋暴起。

混乱和恶臭像一盆冰水，兜头浇醒了王钱。

他猛地闭上眼，再睁开。

消防镜里只有他自己惨白流汗的脸，还有肩上沉重的金属板。

幻觉？又是幻觉？！

那冰冷的声音没再响起。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不知道是骂那鬼东西，骂这处境，还是骂自己脑子里不干净的东西。他扛着板子猛冲过去，和王太子一起，用尽全身力气将冰冷的合金板死死压在那不断被撞击的门洞上。

沉重的金属暂时阻隔了外面的景象和那可怕的撞击声，但沉闷的巨响依旧一下下传来，砸在板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不够！还有缺口！”王太子语速极快，又从工具箱里抽出两根短钢管，迅速卡入板子和门框的缝隙，“受力点太集中！需要分散冲击！”

王钱喘着粗气，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的幻象，目光落在刚才被撞开的那张嵌了奇异石材的单人沙发上。

“那个！”他哑声道，“把那玩意儿推过来顶住！”

父子三人合力，将那沉重的沙发拖拽过来，死死抵在合金板后面。剧烈的动作扯动了伤口，王钱嘶了一声，感觉脖子被自己掐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暂时的屏障建立，室内获得了短暂的、喘息般的宁静。只有门外那不依不饶的撞击声，和一家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

王萌妃还在小声抽噎。宰妹儿丢了剁骨刀，瘫坐在地上，看着被堵住的门，眼神发直：“我的《寂灭的春日》放大水泥版……”

王冬青靠着墙壁滑坐下来，揉着发颤的手臂，脸色晦暗不明。

王太子则一刻不停，又拿起笔记本快速检测着：“防护罩能量还在跌！但速度慢了一点……那东西……好像暂时没办法轻易突破合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