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精英A男主居然是Omega?21(2/2)
很快,随着肌肉在外力下一点点松开,舒爽感取代了不适。
林玉闭上眼睛,彻底放松下来,任由机器摆布。
大约二十分钟后,理疗程序结束。
触手收回,躺椅恢复平整。
舱内响起轻柔的提示音。
林玉睁开眼,慢慢坐起身。
活动了一下肩膀,又转了转腰,眼底掠过惊奇。
真的……轻松太多了!
整个人仿佛卸下了几十斤的重担,神清气爽,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她走出舱室,正好看到旁边舱门也打开了。
姜辞言从里面走出来,眼神清亮。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轻松感。
“感觉怎么样?”林玉问,声音都轻快了不少。
“很好。”姜辞言点了点头,舒展的眉宇显然说明了一切。
没有再多言,两人一起离开理疗区,乘坐电梯回到八楼。
走廊里安静,其他学员大概还在下面享受难得的放松时光。
走到812门口,姜辞言拿出房卡。
林玉站在他旁边,没有回自己811的意思。
姜辞言刷卡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她。
林玉迎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一脸坦然:“我回去洗个澡。”
然后呢?
姜辞言没问,但眼神里透出这个疑问。
林玉没回答,只是笑了笑,转身走向自己的811,刷卡开门,走了进去。
姜辞言看着她的房门关闭,在原地站了两秒,才打开自己的门。
快速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居家短裤和t恤,头发还半湿着。
正用毛巾擦着头发,敲门声轻轻响起。
很轻,节奏熟悉。
姜辞言擦头发的动作停住,看向房门。
林玉站在门外。
刚洗完澡,穿着简单的吊带睡裙,外面随意披了件薄开衫。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
脸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眼睛像水洗过的黑曜石,亮得惊人。
手里还拿着一个吹风机。
“我那边插座好像有点问题,吹风机不好用。”抬眼看他,“借你地方吹个头发?”
理由拙劣得不用拆穿。
姜辞言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走廊的光线勾勒出她纤细的脖颈和锁骨,睡裙下摆下,笔直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
沉默了两秒,他侧身让开:“进来吧。”
林玉闪身而入,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径直走到床边,把吹风机插头插进床头附近的插座,然后盘腿坐在了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姜辞言过去。
姜辞言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的清新气息。
林玉打开吹风机,嗡嗡的声响响起。
转过身,示意姜辞言低头。
姜辞言愣了一下。
“你头发也还湿着。先帮你吹干,不然容易头痛。”
姜辞言看着她关切的脸,迟疑了一下,还是微微低下头。
温热的风立刻拂上他的发顶。
林玉的手指穿过他半湿的黑发,动作轻柔地拨弄着,让热风均匀地吹到每一处。
指尖偶尔擦过他的头皮,带来痒痒的触感。
姜辞言身体有些僵硬,垂着眼。
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很快,他的头发被吹干。
林玉关掉吹风机,嗡嗡声停止,房间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好了。”她说着,把吹风机递给他,“轮到你了,帮我。”
姜辞言接过吹风机。
林玉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坐好,将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拨到身前。
睡裙的吊带细得可怜,仿佛轻轻一勾就会滑落。
姜辞言的呼吸窒了窒。
打开吹风机,调成温和的风速和温度,手指生涩地挑起她一缕长发。
发丝细软顺滑,带着湿意,缠绕在他指尖。
热风拂过,水汽蒸腾,属于她的信息素弥漫开来。
吹风机的噪音持续着,仿佛成了暧昧的背景音。
头发渐渐变得干爽蓬松。
姜辞言关掉吹风机,房间里陷入寂静,只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
林玉微微偏过头,脸颊贴上他还拿着吹风机的手。
“辞言,”她声音很轻,“今天看你格斗的时候……”
顿了顿,转过身来,面对面看着他。
因为盘腿坐着,两人视线几乎平齐。
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下亮得惊人,里面清晰地映出他的影子。
“特别帅。”目光从他的眼睛,缓缓滑过他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他微抿的唇上。
姜辞言心跳漏了一拍,握紧手里的吹风机,指尖微微发白。
“尤其是出汗的时候。”林玉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他。
指尖,轻轻点在了他t恤下锁骨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布料,触感清晰。
姜辞言身体一颤,想往后躲,身后就是床头板。
林玉的手指却没有离开,反而沿着他胸口的轮廓,缓缓向下滑动。
“这里……也很有力。”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气音,热气喷在他的下颌。
姜辞言抓住她作乱的手腕,声音沙哑:“阿玉……别……”
“别什么?”林玉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抚上了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微微发烫的皮肤。
“按摩完,不是该彻底放松一下吗?”
倾身向前,吻住了他的唇。
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长驱直入。
姜辞言手里的吹风机掉落在柔软的床铺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抓住她手腕的手指松开,转而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搂向自己。
他急切地回应着她的吻,深处被压制了一整天的悸动和渴望,在她的撩拨下汹涌而出。
林玉被他激烈的反应取悦,吻得更深。
手指插入他半干的发间,将他压向自己。
夜晚,才刚刚开始。
窗外,联合训练营的夜色深沉,探照灯规律地扫过寂静的训练场。
八楼紧闭的房间里,暧昧的声响被厚重的墙壁和门板隔绝,只有床头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床上交叠的人影,映出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