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版《宅妖》:老洋房的留声机与未寄信(1/2)

林砚的指尖触到老洋房木质楼梯的扶手时,指腹传来一阵细微的凉意,像摸到了一块浸在井水里的玉。这栋建于1932年的法式洋房藏在租界老巷深处,墙皮爬着半枯的爬山虎,铁艺阳台上的花纹锈成了暗红色,门牌号“静安里资料,寻找苏明远的下落。在市档案馆里,她找到了一份1945年的报纸,上面有一篇报道:“苏明远外交官于1937年乘船赴任,途中遇袭,被救起后辗转多国,近日终于回国,现居于南京。”

林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苏明远没有死!他回来了!可他为什么没去找沈婉卿?她又继续查找,发现苏明远回国后不久,就因为重病去世了,临终前留下遗嘱,要把自己的骨灰带回上海,埋在静安里7号的玉兰花树下——那是沈婉卿最喜欢的树。

“原来他回来了,只是太晚了。”林砚拿着报纸,回到洋房。客厅里的留声机突然自己转动起来,播放的正是那首《月光》钢琴曲,旋律温柔,却带着淡淡的悲伤。她抬头看向楼梯口,沈婉卿的影子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封没寄出去的信,脸上带着释然的笑。

“婉卿姐,明远回来了,他没有忘记你。”林砚把报纸递到影子面前,“他说要埋在玉兰花树下,永远陪着你。”

影子慢慢走近,伸手碰了碰报纸上苏明远的名字,指尖穿过纸张,却像是摸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她把信递给林砚,像是在拜托她什么。林砚接过信,信封上的字迹已经模糊,却依然能看出“致明远”三个字。

“我帮你把信寄出去,寄到你们的玉兰花树下。”林砚说。

影子点了点头,慢慢转过身,走向阳台。月光洒在她身上,她的身影越来越透明,像融化的冰。最后,她回头看了一眼留声机,像是在和它告别,然后化作一道白烟,消失在阳台上。

留声机里的《月光》还在播放,却不再悲伤,反而变得温柔起来,像是沈婉卿和苏明远终于团聚,在月光下一起弹琴。

林砚在阳台的玉兰花树下挖了个坑,把那封信和苏明远的报纸报道一起埋了进去。她还在旁边种了一株新的玉兰树苗,希望它能长得枝繁叶茂,像沈婉卿和苏明远的爱情一样,永远不会凋零。

后来,林砚把洋房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民俗博物馆,展示沈婉卿的旗袍、日记和那台留声机。很多人来参观,听她讲沈婉卿和苏明远的故事,有人感动得哭了,说这是他们听过最浪漫的爱情故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