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神都暗主（1/2）

神都长安，并非只有皇宫与公主府才有秘密。在城南一处看似寻常、甚至有些破败的三进院落内，此刻正酝酿着另一股不为人知的风暴。

院落青苔斑驳，古树参天，将内里的情形遮掩得严严实实。正堂内，陈设简朴，却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卷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

主位上，坐着一位青年，身着玄色常服，面容算得上俊朗，但眉宇间却凝聚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郁与阴鸷。他手中正缓缓捻动着一串乌木念珠，目光低垂，看着桌面上的一本书，书名看不清名字，只看见书的封面已经破烂不堪，隐隐约约的能看清第一个字是《捭......》。听着跪在下方的一名灰衣人的禀报。

灰衣人声音平稳，将江南近来发生的大小事务，包括马家与紫袍、青袍两方势力的龃龉，郑家的突然插手，以及东瀛使者藤原贞信的出现和那批军械交易的细节，一一详尽道来。

青年始终沉默地听着，直到听到东瀛使者和那“霹雳火球”图谱时，捻动念珠的手指猛地一顿！

“愚蠢！”

他骤然开口，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让堂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那跪着的灰衣人将头埋得更低，不敢出声。

青年站起身，在堂内缓缓踱步，玄色的衣摆拂过冰冷的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马元远那个老狐狸，贪得无厌，跳出来也就罢了。郑家想分一杯羹，也在意料之中。”他声音冷冽，如同冰泉击石，“可他们竟然敢去碰‘霹雳火球’！还把东瀛人牵扯进来！真是利令智昏，不知死活！”

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如刀，扫向虚空，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江南那混乱的局面。

“军械走私，已是抄家灭族的大罪！‘霹雳火球’乃国之重器，工部秘研，一旦图纸外流，是什么后果？东瀛狼子野心，若得其法，窥得我武周军工虚实，他日必成心腹大患！这群蠢货，只看到眼前的金银，却不知这是在掘我武周的根基，是在玩火自焚！”

他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怒极。这与他一贯的阴沉冷静大相径庭，可见此事确实触及了他的底线。

“还有那个废物！”他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怒其不争，“我让他坐镇江南，是让他稳住局面，暗中积蓄力量，不是让他跟着那群蠢货一起发疯！他竟然也默许了此事？甚至可能参与其中？真是烂泥扶不上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