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无能为力(1/2)
杨景和一进暖阁,目光就下意识搜寻妻主的身影,看到她好似比昨日更加单薄,眸中的期待瞬间化成了担忧。
而在对上妻主转过来的目光时,清润的眸中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潋滟爱意。
徐春明则是避开他灼人的注视,眸光重新落在了自己搁在脉枕的手腕上。
他见此,压下酸涩的情绪,对看过来的宋氏颔首示意,随即挪步至他的身侧,将目光投至柳若言紧蹙的眉头上。
被众人紧张注视的柳若言却从未见到这样奇怪的事。
当年那一刀虽未直中心脏,可已穿肺,使得断络伤经。且那淤血堆积在内,经年未散,更是同枷锁一般,禁锢着生机。
因此,徐二小姐应该是心脉孱弱,沉疴痼疾之象。而他诊出来的脉也确实是如此,符合一个缠绵病榻、汤药不断的心疾患者。
可徐二小姐实际情况却与脉象之间出现了极大的偏差。
柳若言示意徐春明换另一只手,凝神再诊。
他紧锁的眉头让暖阁的气氛越发的凝重,众人的眸中接二连三的浮现出担忧。
再次诊脉,柳若言却发现了不同,在她脉息的最深处,隐伏着一线生机。可他分不清,这份不同是缘何导致的。
良久,柳若言收回了手看向徐春明:“徐二小姐胸口闷痛的次数多吗?入睡后有多梦,或者容易惊醒的情况?醒时有常伴心悸冷汗吗?”
“易醒和多梦是常事,醒来后……似乎与睡前并无不同。”徐春明并不太关注自己睡眠的情况,回答起来也有些不确定。
静立在一旁的杨景和见状,上前先对柳若言行了一礼,然后才回道:“妻主入睡比较困难,睡着了也不太安稳。”
他蹙眉:“而且妻主时常在梦中呓语,每隔一两天便会惊醒一次。醒来后她的气息短促,偶尔还会有些呼吸不过来。”
柳若言看向杨景和,知道他就是徐春明的夫郎。而此人的眉眼中,还透着一股熟悉感。
徐春明在听见杨景和能这般具体地说出自己的情况,心头微动。
看来自己和他一起睡时,常常会扰乱他的睡眠。
随着杨景和的描述,柳若言的脸色越发的凝重。
这脉象加上她的情况实在太古怪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强行修复她损伤的根基。
“柳某可以研制几剂方药或进行针灸,缓解徐二小姐日常的心悸闷痛之苦。”柳若言温声道。
在众人惊喜的目光下,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根除沉疴,延寿数载……柳某医术有限,请恕我无能为力。”
这话一出,宋氏的脸色瞬间惨白:“怎么会?神医您医术高明,若是您都做不到,还有谁可以?”
徐春昭从来都没有看过大夫给二姐诊脉,所以她对徐春明身的体状态其实是一知半解的。
此时听到,她也有些承受不住的退了两步。
二姐……二姐的身体状态,怎会这么差?她明明……明明可以去书院读书的啊。
杨景和恐慌之中,下意识看向妻主,只见妻主垂眸坐在那里,神色平静的让他心碎。
“有劳柳神医费心诊断,能缓解病痛,对我来说已经是幸事了。便依身体若言,开方调理即可。”徐春明对着柳若言,轻轻颔首。
“可是,府医之前说二姐的身体已有好转,比之前平稳多了,只要好生养着……”徐春昭难以接受这个结果,下意识质疑。
柳若言也不恼,只是把情况完完整整的说出来:“柳某诊出来的脉就是如此。徐二小姐的根基受损太重,心脉孱弱至极。就算有秘药可以滋养身体,维持稳定,那也只是一时的,治标不治本。”
“虽然柳某还诊出徐二小姐的身体还有一线生机,但目前无法判断,这个生机是好还是坏,若是坏就是在提前透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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