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切的准备（2/2）
当走到二楼时，亚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朝阁楼走去。
还没等他走完一半的路程，就听见黑塔那慌乱的声音传来：“等等，你先别上来！”
话音未落，阁楼里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在门后急促来回，夹杂着压抑的喘息，仿佛黑塔正拼命拖动什么重物，又似在原地打转，不知所措。
“咳咳……妹妹，吃饭了。”亚当面色复杂地吐出这几个字。
黑塔缓缓推开房门的缝隙，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
看到亚当之后，那双眼又迅速躲闪开来。
“知……知道了，我马上下来……”黑塔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细如蚊鸣。
亚当重返餐桌，黑塔则一步步从楼梯走下，头垂得低低的，神情黯然，随后缓缓移步至餐桌旁坐下。
空气中弥漫着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母亲见状，有些手足无措，但她深知此刻还是保持沉默为好。
窗外，细雨绵绵，这场本应愉快的午餐，最终在寂静中度过。
傍晚时分，亚当走出家门，打算去探望父亲。
母亲见状，急忙抓住他的手，忧心忡忡地说道：“现在外面正下着雨呢，不如等到明天再走吧。”
亚当轻柔地将手覆在母亲的手腕上，温声细语地安慰她：“没事的，妈，我只是出去散散步，很快就会回来的。”
母亲听后，这才稍稍放心，叮嘱道：“那就好，记得早点回来啊，晚上外面可不安全。”
亚当点头应允，随后撑开一把伞，悄然踏入了雨中。
经过漫长的步行，他终于来到了父亲的墓前。
父亲是一位杰出学者，为了学术事业奉献了自己的生命。
在他的墓碑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仿佛每一朵花都在诉说着对他无尽的思念和敬仰。
“父亲，黑塔承袭了您的卓越天赋，她如今已成为一位杰出的科学家，每日登门拜访者络绎不绝，她无疑成为了您最为璀璨的骄傲。”
亚当缓缓蹲下，眼中满含哀伤，轻声说道，“父亲，您为学术事业奉献了生命，而我亦将追随您的脚步。”
“为了黑塔能够拥有光明的未来，我也甘愿付出我的生命。父亲，我能够成为您的骄傲吗？”
就在此时，墓碑旁边花束中的一朵香槟玫瑰随风飘落，缓缓滚至他的脚边。
它的花语无声地诉说着：“你是我此生最大的骄傲”。
“……原来是这样啊。”亚当缓缓摘掉面具，露出了本来的样貌。
黑雾已经吞噬了他的大半身体，如今正在锁骨处徘徊。
他冰冷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没想到竟然吞噬得这么快。
亚当凝视着父亲的墓碑，说了最后一句话：“再见了，父亲，我马上就去找你了。”
他打开手机，给赞达尔发去了消息。
妹妹控：都准备好了吗？
斩大儿：当然了，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给【智识】带去毁灭了。
亚当戴上了面具，在离开之前，他还要和黑塔做最后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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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走入了黑塔的房间，温柔地说道：“黑塔，我们今天可能需要聊一聊。”
黑塔也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他：“好啊，我也有话要跟你说。”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
“你先说”x2
黑塔像是不再掩饰般，说道：“好啊，我先说。”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哥哥，我就是喜欢你，这是爱情而不是亲情！我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是怎样看待我们的。”
“我已经向母亲坦白了一切，她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不仅没有反对，反而表示支持，还开玩笑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之前说过，回来后无论我的愿望多么荒谬，你都会帮我实现，对吗？那么，我要你在后天和我结婚。”
“即使你不愿意，我也会不惜一切，让你同意为止。”
黑塔说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平复内心的激荡。
“那么，现在轮到你了，说说你的想法吧。”
听到这句话的亚当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淡淡地说道：“好啊，我同意了。”
“但我有一个要求。”
黑塔并没有料到他会同意，听到这句话，她微微一愣，随即便是难以抑制的欣喜，开口说道：“随便提吧，本天才尽力满足你的愿望。”
“那就是我的工作需要进行交接，公司不会随意放人离开，所以这个时间需要一年。”
“由于我现在做的是保密工作，所以不能与外界联系，等我回来之后就结婚，好吗？”
“不行！”黑塔拒绝了他的要求，急切地说道，“唯独这个不行，公司那边我来想办法！”
亚当摇了摇头，开口说道：“那很抱歉，我不能同意。”
他能感受到黑雾在加速侵蚀自己的身体，时间已经不多了，于是转身就要离开。
“不可以！”黑塔向来言出必行，她既然宣称不惜一切代价要让亚当同意，便会全力以赴。
命途的力量从他身后悄然袭来，如无形的枷锁般阻挡了他前进的脚步。
“【智识】？”亚当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惊讶。
“想不到吧，本天才早就觉醒了命途的力量！”黑塔嚣张地说道，同时操控着能量，将他紧紧缠绕。
亚当脸上的面具似乎无法承受这股命途之力，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它本不过是赞达尔随手制造的普通工具，却被迫承受了远远超出其设计极限的力量。
黑塔看到面具上的裂隙，以为是自己用力过猛，惊恐地松开了手。
“老赞这个坑爹的家伙……”那温暖开朗的声音逐渐变得断断续续，最终化作电音般的杂音。
面具再也无法承受压力，彻底破碎，露出了亚当本来的面目。
赤红的瞳孔，如血般鲜红的发梢，眼神中透出锐利与冰冷，吞噬到脖子处的黑雾弥漫周身。
“看来避免冲突，果真是天方夜谭。”他冷冷地说道，声音不带丝毫情感。
“这是怎么回事？”黑塔望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哥哥，心中充满疑惑与不安。
她想冲过来，却被【终末】的力量阻挡在原地，无法动弹。
“抱歉，妹妹，先暂时睡一会吧。”亚当手中闪过微光，黑塔直直地倒了下去，但他用命途的力量轻轻托住了她。
亚当将黑塔放在床上，亲吻了她的额头。
“晚安，我的小天才。”
他的身影化作黑雾消散，赞达尔早已带着舰船在湛蓝星外等候。
随着亚当的身影在舰船大厅逐渐凝实，赞达尔望着他的身体说道：“神秘的爪牙们无法亲自到场，但我抽取了他们的命途力量。”
赞达尔拿着一管针筒插入了亚当的身体，【神秘】的力量在他体内翻涌，渐渐被【终末】所吞噬。
“这样一来，【神秘】就能融入你的黑雾中，从而削弱波尔卡·卡卡目全知域的权柄。要出发了，亚当。”
亚当点点头，最后一次召唤出镰刀，雾气之手爬满了他的身体，最终组成了那个【刽子手】的形态。身后的黑影已经融入了他的斗篷，化作一个又一个细小的图案。
他和赞达尔来到了距离湛蓝星两光年外的大型行星带中。
“所有的一切，就在这里结束吧。”赞达尔望着亚当，心中满是期望。
“谢谢你，亚当。若不是你，我可能真的一辈子都完成不了对【博识尊】的否定。”
赞达尔带他来到一颗类似于月球的星球上，按下了手中的开关，面前的机器缓缓运作。
当进度来到99%的时候，一柄手术刀轻轻划过机器，机器瞬间爆炸。
在硝烟中，一位身穿糖果色礼服的妇女出现，她的脸上覆盖着彩色方块。
“赞达尔·壹·桑原，你还没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