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上层第一次点名:(1/2)

第七十四章 上层第一次点名:

“让顾行来一趟”

第二天上午,风控大楼的空气,和平时不太一样。

看不见的什么东西,正在往下压——

像是从十七层某间密闭会议室里,

顺着电梯井,一层层往下渗。

工程师们照常挤在茶水间抢咖啡,

业务们照常在走廊里打电话、催投放、压时点,

审批那边的红点照常一片亮。

但所有人心里,都隐隐知道一点——

昨天那场投票,不会就这么算了。

只是没人知道,

真正的后手,会落在谁身上。

一、顾行,收到一条“看不出是好是坏”的消息

上午十点,顾行刚处理完一封对接邮件,电脑右下角弹出一个新提醒:

【总经理办公室:

11:30,请到 17 楼 b 会议室。】

只有这一行。

没有议题。

没有主语。

没有人名。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心里某一块轻轻一紧。

j 把头从工位隔板上探过来:

“顾行姐,有会?”

顾行把提醒转给她看。

j:“……17 楼?!”

她声音压得很低,但明显破了音:

“那不是——上层那一圈的地盘吗?

你这是……被叫上去问话?还是——”

她说到一半自己打了个寒颤:

“不会是秋后算账吧?”

顾行没说话,她把页面关掉,

只是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指节。

敲完之后,她笑了一下:

“问话也好。”

“总比没人理强。”

j愣了愣,忽然懂了,咬咬唇:

“那你要不要准备点啥?

那边说话都很……吓人的。”

顾行想了想:

“我要的东西,不在 ppt 里。”

她抬头看向试验场那块大屏幕——

昨天他们熬夜整理的 014 时间轴,

还挂在那里。

“我要把这块看清楚就够了。”

二、业务三部的“地下舆论战”

同一时间,业务三部的内部茶水间里,

另一场“会议”正在以八卦形式展开。

“听说了吗?昨天上面的会,把试验场拿出来讨论了。”

“我也听说了,好像说风险挺大的。”

“那顾行还撑得住?

投票是赢了,三总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听说三总昨晚又加了一版报告,把所有锅重新梳了一遍,重点写的就是——‘试验场难以落地’。”

“啧,这么玩……”

有人压低声音:

“我看啊,最后结局不是试验场赢输——

而是看谁能把话说到上层心里去。”

“上面要的是可控,不是道理。”

“那顾行就危险了。”

议论声传到走廊,

一路顺着空气往前窜——

窜到业务工位,

窜到别的部门,

窜进那些不明真相的耳朵。

于是新一轮的标签开始贴:

“顾行是上层盯上的人。”

“试验场随时会被叫停。”

“业务三部得提前准备 b 案。”

至于昨天那 600 张匿名投票,

已经被人为地淡化为一句:

——“那只是个内部小投票。”

仿佛那一串数字,从来没有亮在大屏幕上过。

三、林霄的“异常静默”

上午十点半,

林霄站在试验场的小会议室里。

屏幕上是三条链:业务、风控、工程师。

昨天他们才刚刚用这三条链,

把第一起真实断链事件解剖干净。

j在旁边翻检日志:

“014 之后,暂时没再出现新的红点。”

“大家都收敛了,”

她嘟囔,“现在谁还敢乱走流程。”

林霄没说话。

他知道,

没有红点不等于没有问题。

有时候是流程真的走顺了,

有时候……只是所有人

都在绕开试验场。

顾行发消息来:

【我要上 17 楼一趟。】

短短一句话。

林霄回:

【开会?】

【不知道。】

【不用准备资料。】

【你自己,就是资料。】

那边停了几秒,

发来一个很小的、

只有半截弧度的笑脸。

四、十七楼 b 会议室:

“最高那张桌子”的另一种空气

十一点二十七分,电梯抵达。

“叮”——

门打开的一瞬间,顾行明显感觉到温度不一样。

不是空调温度。

是氛围的温度。

这里的人走路都快,但脚步声不响。

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句都像有注脚。

她在门外停了一秒,

整了整自己的工牌,敲门。

“进。”

总经理助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会议室不大,也不华丽。

比她想象中简单很多:

一张桌子,四把椅子,

一面挂着白板,

投影幕拉了一半。

桌边已经坐了三个人:

总经理助理

风控总监

运营副总

再高的,她见不到。

见到的这三位,

已经足够代表“上面”。

她第一次站在这种环境里——

不是以“汇报人”的身份,

而是以——

“涉事当事人”。

“顾行。”

总助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

“坐吧。”

她没有客套,拉椅子坐下,背挺直。

风控总监翻了翻桌上的报告:

“你昨晚写的,已经看过了。”

她“嗯”了一声:

“有什么不清楚的,我可以解释。”

运营副总直接开门见山:

“我们今天找你来,只有两个目的。”

“第一,确认两份报告里,谁在说实话。”

“第二,确认——试验场对业务,是加速,还是减速。”

顾行点头:

“您问吧。”

五、不像审问,更像外科手术

“问题一。”

运营副总看着她:

“业务三部说,试验场让他们损失了‘可能的高收益窗口’。”

“你同意吗?”

顾行:

“不同意。”

运营副总:“理由?”

她没有急着答。

而是抬头看了一眼总助。

总助微微点头——

示意:可以按你自己的方式来。

她才缓慢开口:

“要说损失,就要先确认——那是不是窗口。”

“而根据现在掌握的信息——不是。”

“他们所谓的‘十点窗口’,在审批没过、策略没定、渠道在切换的情况下,本身就是不稳定的。”

“所以那不是被试验场‘砍掉的窗口’,是他们自己还没打磨好的‘假窗口’。”

她说得不急不慢,

每一个理由都挂在前一条上。

风控总监听到“假窗口”三个字,

眼睛里明显赞同了一下。

运营副总换了个问题:

“业务三部还说——

试验场让工程师有了新的借口,

可以拖延需求。”

“你怎么看?”

顾行:

“如果工程师真想拖延,不需要试验场。”

“他们早就有一百种更简单的拖延方式。”

“试验场唯一做的,只是让‘拖延’变成有迹可查。”

“有时候你看到更多问题,不是因为问题变多了,而是因为以前没被承认。”

她说完这句,

会议室里很短暂地安静了一秒。

总助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这是一个真正理解“试验场意义”的回答,

而不是在为某一方辩护。

六、风控总监的一个问题:

“你是谁的人?”

风控总监突然开口:

“那你觉得——你现在是谁的人?”

顾行怔了一下。

这问题问得毫不装饰。

“业务的?

风控的?

工程师的?

还是试验场的?”

他说到最后一个词时,

语气微微重了一点。

顾行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这里的每一个答案,

都会给她贴上一张标签。

她可以说“业务的”,

那代表她承认自己的归属。

她可以说“试验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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