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深夜的魅影”与脚印的“无声诉说”(1/2)

阿古成功狩猎野猪的喜悦,如同营地中央那堆日夜不熄的篝火,温暖而持续地燃烧了几天。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熏肉香气,带着一丝丝焦甜和果木的烟熏味,那是丰收和生存的证明。莉莉几乎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那张硕大的野猪皮上,她用混合了动物脑髓和某种特定树皮汁液的新方法进行鞣制,手指因为长时间浸泡而发白起皱,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实验的光芒。江屿和巴勒则在角落叮叮当当地忙碌着,野猪那对弯曲狰狞的獠牙被小心地绑在坚韧的木棍上,初步成型的长矛透出一股原始的杀伤力;粗壮的腿骨也被打磨着,试图制成骨刀或锤头。阿古走路时胸膛挺得更高了,俨然以“陷阱大师”自居,他不时在地上写写画画,嘴里念念有词,构思着一个足以困住“那个东西”的、带有联动触发装置的超级陷阱。

然而,这片看似蒸蒸日上、充满活力的氛围,却像一层薄薄的糖衣,被一个深夜中不期而至的发现,悄然敲碎。

这天夜里,月华如练,清冷的光辉洒向沉寂的孤岛。轮到江屿守后半夜。他抱着那副时刻不离身的弓箭,背靠着山洞外壁尚带余温的岩石,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前方。篝火在他身旁跳跃,投下摇曳不定、忽长忽短的影子,仿佛在与月光共舞。远处,昆虫的鸣叫织成一张绵密的网,覆盖了森林绝大多数的声响。

就在这片看似规律的自然交响中,一阵极轻微的、**截然不同**的窸窣声,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了江屿的耳膜。

声音来自营地南侧,那片他们用削尖树干围成的篱笆之外。非常短暂,一闪即逝,不像是风吹过草叶的连绵,更像是某个具有一定重量的物体,以极快的速度、极轻巧的动作,**掠过**了某片草丛。

江屿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将呼吸压到几乎停滞,耳朵努力捕捉着任何后续的声响。但,什么都没有。那片区域恢复了死寂,连原本在那附近的虫鸣都诡异地消失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沿着他的脊椎爬升——那不是听到声音的警觉,而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就在刚才那一刹那,他仿佛感觉到一道目光,一道冰冷、粘稠、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如同在评估猎物般的目光,从丛林深不见底的黑暗中穿透出来,扫过了整个营地,甚至在他身上停留了那么一瞬。

他不再犹豫,轻轻侧身,用手肘碰了碰旁边和衣而卧的巴勒。常年狩猎培养出的默契让巴勒立刻惊醒,眼中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茫。江屿只用一个眼神和极轻微的下巴动作示意方向,巴勒便已会意。两人如同融入了岩石的阴影,身体压得极低,利用地面上一切可能的遮蔽,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篱笆的内侧。

他们屏住呼吸,透过木桩之间的缝隙,向外凝望。

月光下的林地,像是罩上了一层银灰色的薄纱。树木的轮廓模糊而静谧,灌木丛化为一团团深浅不一的暗影。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睛因为长时间的凝视而开始发酸,但视野里除了静止的植物和偶尔被微风拂动的叶片,空无一物。

“可能是小型夜行动物,狐狸,或者貉。”巴勒用几乎只有气流的声音在江屿耳边说道,试图给这诡异的气氛一个合理的解释。

江屿微微点了点头,但没有放松紧握弓身的手。他相信自己的直觉,那道目光带来的寒意,绝非错觉。它似乎在宣告:我来了,我看到了你们,而你们,却看不到我。

这种敌暗我明的被动,让江屿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当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晨曦尚未完全驱散夜的寒意时,江屿和巴勒便已手持武器,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营地的栅栏门,来到了昨夜传出异响的区域。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他们的裤脚,空气清新冷冽。他们像梳头一样,一寸一寸地检查着篱笆外的地面。这里主要是干燥的硬土,夹杂着碎石,很难留下清晰的痕迹。除了几处被夜行动物踩踏过的模糊小脚印,看起来像是某种啮齿类,他们一无所获。

就在江屿几乎要认为那真的只是一次神经过敏时,巴勒在离篱笆约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那里有一小片地势较低的区域,因为前几天的雨水还有些湿润,形成了一小片不起眼的软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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