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不该窥探(2/2)

周小言皱了皱眉,从凳子上跳下来。方凳被她放回原处,凳腿在地上磕出轻响。转身往屋里走去。

周小言没理会院外的争吵,推开自家堂屋门,没见到山子的身影,便走向里屋。一进门,就看见山子在床上睡得正香。山子听到动静,掀了掀眼皮瞥了她一眼,见是周小言,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自己怀里蜷成一团,继续呼呼大睡。

周小言没去打扰,转身走到桌前,从随身的空间里拿出今天新买的黄纸和朱砂盒,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支半旧的狼毫笔。把这些东西一一在桌上铺开,然后取来一个小碟子,往里面倒了点清水,又从朱砂盒里舀出一勺朱砂,轻轻搅动。红色的粉末在水里慢慢化开,晕染出一片浓重的红。

老道士给的那本古书上有教怎么画符的,周小言想试试自己画符,决定从最简单的平安符开始画。毕竟是第一次尝试,深吸一口气,拿起狼毫笔,在碟子里蘸了蘸朱砂,笔尖悬在黄纸上方,仔细回忆着书上的图案,慢慢落下笔来。

周小言捏着狼毫笔的手紧了紧,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古书上平安符的纹样——左起那道弯弧要像初春的柳梢,得带点韧劲;中间的折线得刚硬些,像院墙边的青石栏杆;收尾那笔要轻提,像羽毛扫过水面才对。

深吸一口气,手腕悬在黄纸上方,笔尖蘸足朱砂,凭着记忆慢慢勾勒。起初线条还有些发颤,到了中间那道折线,忽然想起古书里说“此笔需含镇宅意”,指尖猛地定住,再落下时竟稳了不少。等最后一笔收梢,抬手抹了把额角的薄汗,将画好的符纸拎起来对着光看。

符上的纹路倒是齐整,可不知怎的,就是少了古书上那股沉静的气韵。翻出那本泛黄的古书,指尖点着书页上的范本比对——左弧的弧度明明分毫不差,可古书纹样里藏着的那点“柔中带刚”,自己画的这张却像少了点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