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霸道的吻与新的涟漪(1/2)

颈窝处传来温热的湿意,像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烫在顾临溪的心尖上。他浑身僵住,手臂收得更紧,却不敢用力,生怕惊扰了怀里这头第一次主动袒露脆弱的小兽。

沈瓷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细微地颤抖着,压抑的抽气声断断续续。这无声的哭泣,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顾临溪心疼。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颤抖渐渐平息。沈瓷猛地抬起头,用力推开他,别过脸去,胡乱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耳根通红,语气带着故作镇定的凶狠:“看什么看!”

那模样,像只被雨水打湿了皮毛、却还要龇牙咧嘴虚张声势的猫。

顾临溪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从善如流地移开目光,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没看。”他起身,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递给她,“擦擦脸。”

沈瓷抢过毛巾,胡乱在脸上擦了几下,把毛巾丢还给他,重新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后脑勺,闷声闷气地命令:“关灯,睡觉!”

顾临溪忍着笑,关了灯,在她身边躺下。黑暗中,他能听到她尚未完全平复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他没有再试图靠近,只是安静地躺着,给予她消化情绪的空间。

这一夜,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但某种无形的隔阂,似乎在那场无声的哭泣中,悄然消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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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别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沈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恢复,脸色不再那么苍白,甚至能在花园里多走几圈。随着身体的康复,那个被伤病压抑住的、属于“女魔头”的灵魂,也开始重新苏醒。

她处理工作时,顾临溪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静地看书。偶尔抬头,能看到她专注的侧脸,阳光洒在她浓密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她会突然伸手,头也不抬:“水。”

顾临溪立刻把温水递到她手边。

她接过喝一口,放下杯子时,指尖会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等他看过去,她又已经投入工作,仿佛刚才只是无心之举。

晚上,她会挑剔岚姨炖的汤味道淡了,然后理所当然地把剩下的大半碗推到顾临溪面前:“你喝。”

顾临溪看着她恢复了些许血色的唇瓣,乖乖接过碗,心里却像被羽毛挠过。他知道,那个霸道又别扭的沈瓷回来了,而且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点点圈占他的生活。

这天,顾临溪在给她念一段心理学案例,沈瓷闭着眼靠在躺椅上听着。念到一半,她忽然打断他:“顾临溪。”

“嗯?”

“过来。”

顾临溪放下书走过去,刚俯下身,沈瓷就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不容拒绝的吻。

“奖励。”她松开他,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小恶魔般的笑意,“念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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