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镇元归山惊巨变,袖里乾坤摄僧徒(1/2)

却说悟空师徒四人,慌不择路,离了五庄观,一夜马不停蹄,直走到东方发白,见那万寿山早已被远远抛在身后,云雾遮蔽,不见踪影,方才略略松了口气。

唐僧在马上,回想昨夜之事,犹自心惊肉跳,忍不住垂泪道:“悟空!你……你怎可如此莽撞!那仙家灵根,何等珍贵,你竟将其毁去!这……这泼天的罪业,如何是好?”

悟空心中也有些后悔,但嘴上不肯服软,强辩道:“师父莫怕!那俩童儿欺人太甚,一口一个贼秃,老孙何曾受过这等腌臜气?毁了便毁了,他能奈我何?况且那老道不在家,等他知道,我们早到西天了!”

猪悟能一边赶路,一边摸着肚子,嘀咕道:“大师兄说得是,那果子确实好吃,就是忒少……呃,不是,是那童儿忒小气!只是……那老道听起来似乎来头不小,若真追来……”

沙僧挑着担子,闷声道:“祸已闯下,多想无益,唯有快行。”

四人心中各有忐忑,只顾趱路。却说那五庄观内,清风、明月哭了半晌,见贼人已去,观门洞开,知是追不上了。

两人面对那枯死倾倒的灵根,心如死灰,只觉天塌地陷一般。

“师兄,如今……如今怎生是好?”清风泪眼婆娑,声音嘶哑。

明月双目赤红,咬牙道:“守好山门,等师父归来!那伙恶僧,纵是逃到灵山,师父也定会将其擒回,为宝树报仇!”

正说间,忽听天际仙乐缥缈,祥云朵朵自九天垂落。

二人抬头,只见一位大仙,头戴紫金冠,身穿无忧鹤氅,足踏履鞋,腰束丝绦,体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颜,三须飘颔下,鸦翎叠鬓边,手执玉尘,驾云而归,正是那地仙之祖,与世同君的镇元大仙。

原来镇元子在弥罗宫中,与元始天尊论道完毕,心中忽感烦恶,似有大事发生,便辞别天尊,急急赶回。

清风、明月见师父归来,如同见了救星,连滚爬扑上前去,抱住镇元子的腿,放声大哭,涕泪交加,将唐僧师徒如何到来,如何偷果,如何抵赖,那猴头又如何凶恶性起,打断灵根之事,一五一十,哭诉了一遍。

镇元子初闻,尚自不信,及至被二童引到后园,亲眼见到那相伴无数元会、此刻却枝枯根断、灵气尽散的人参果树,饶是他修为高深,心境早已古井无波,此刻也不由得眼前一黑,身形晃了两晃,一股滔天怒火直冲顶门!

“好猢狲!安敢如此!”镇元子一声怒喝,声震寰宇,整个万寿山都仿佛抖了三抖。

他面沉如水,眼中寒光四射,“吾以故人之情相待,尔等竟行此绝户之事!毁我灵根,断我道途,此仇不共戴天!”

他强压怒火,对清风明月道:“你二人看守门户,为师去去便回!”说罢,纵起祥云,升至高空,袖占一课,早知其情。

他目光如电,望向西方,冷笑道:“泼猴,毁我宝贝,还想西去成佛?做梦!”

当即袖袍一展,使那独步洪荒的“袖里乾坤”大神通!只见那袍袖迎风便涨,初时如云,继而如幕,眨眼间便遮天蔽日,仿佛将整个天地都纳入其中,朝着唐僧师徒遁走的方向,遥遥一罩!

再说唐僧四人,正行间,忽觉天色骤然暗了下来,仿佛夜幕提前降临。

抬头看时,不见日月星辰,唯有混沌一片,周遭景物也变得模糊不清。

“咦?这天怎么黑了?”猪悟能诧异道。

悟空心中警兆骤生,火眼金睛运到极致,却见四面八方的空间仿佛被无形之力禁锢、压缩,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力自头顶传来!

“不好!是那镇元子追来了!快走!”悟空大惊,急掣金箍棒,想要架起筋斗云,却觉周身法力滞涩,那云竟提不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