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曲《Psycho》demo,让李秀满亲自邀约(1/2)

s.m娱乐公司总部,那间象征着权力与品味的总监制办公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李秀满闭着眼,身体深陷在宽大的皮椅中,只有食指随着空气中无形的旋律,一下下敲击着红木桌面。

那旋律,正是来自匿名“n”的《psycho》demo。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无数次循环。每一次聆听,李秀满都能从那简洁却充满张力的电子音轨中,捕捉到新的细节,新的灵感火花。这首歌……不,这不仅仅是一首歌,这是一个完整的、充满故事性的音乐世界。它阴郁而华丽,脆弱又充满力量,那种在绝望中盛放的美感,精准地戳中了他近年来一直在s.m内部推动的“概念偶像”美学核心——超越单纯的情爱,触及更深层次的人类情感与科技、虚拟与现实交织的命题。

“完美……太完美了……”李秀满睁开眼,眸中精光闪烁,之前的疲惫被一种发现稀世珍宝的兴奋彻底取代,“这首歌,简直像是为未来某个‘她’,或者某个‘她们’,量身定做的战衣!”

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模糊的影像:一个声音兼具力量感与空灵特质的主唱,在充满未来感的舞台上,演绎这首《psycho》……那画面,足以定格一个时代。

然而,与这巨大兴奋感并存的,是同样巨大的挫败感。

几天过去了,他动用了s.m所能动用的一切明暗力量,甚至不惜动用了一些灰色地带的人脉资源,试图挖出“n”的真实身份。结果?一无所获。那个发送邮件的匿名信道,其加密等级和反追踪技术,远超当前民用科技的极限,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通过各大音乐平台官方渠道发送的、条件优厚到令内部高管都咋舌的邀约函,也如同石沉大海。

“n”依旧高悬在billboard榜单之上,接受全球乐迷的顶礼膜拜,却对韩国最大偶像帝国的橄榄枝,不屑一顾。

这种彻底的失控感,让李秀满坐立难安。他习惯了掌控,习惯了别人对他的趋之若鹜。像“n”这样完全游离于体系之外,仅凭作品就能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存在,是他职业生涯中从未遇到过的挑战。

“必须找到他……必须!”李秀满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烦躁地踱步。常规方法已经证明无效,那么……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一条他原本并不想轻易动用,显得有些“跌份”的路。

他回到电脑前,打开了一个极其隐秘、需要多重身份验证才能访问的私人加密通讯界面。这是一个连接全球顶级音乐制作人、独立艺术家和一些隐秘天才的“暗网”式论坛,在这里,身份被最大程度地淡化,交流的核心只有音乐本身。

他斟酌着词句,以“lsm”这个简写署名,向“n”发送了一条简短却重量千钧的讯息:

“n先生,《psycho》令我彻夜难眠。它看到了音乐的未来。我,李秀满,渴望与您对话,无关商业,仅论创作。任何条件,皆可商议。盼复。”

他没有提及s.m,没有抛出具体的金钱数字,而是以“音乐人李秀满”的身份,发出了一个近乎平等的、寻求“知音”的邀请。这是他最后的,也是他认为最可能打动一个孤高天才的尝试。

信息发出后,便是漫长的等待。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煎熬。

……

清潭洞,宁天朔的工作室。

他刚刚结束了与国内父母的视频通话。屏幕里,妹妹宁艺卓(未来aespa的ningning)挤在妈妈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最近声乐课上的进步,炫耀般地清唱了一小段,嗓音清亮,带着未经雕琢却潜力无穷的穿透力。

“哥!老师说我进步可大了!就是……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去韩国那边参加选拔……”小姑娘说到最后,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对遥远国度和未知未来的憧憬与忐忑。

“放心,好好打基础,机会总会来的。”宁天朔温和地安抚道,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锐芒。他绝不会让妹妹像无数怀揣梦想的练习生一样,在异国他乡独自苦苦挣扎。他要为她铺好一条通往顶峰的康庄大道。

挂断电话,他点开了系统界面。

【监测到来自标识“lsm”(李秀满)的高权限加密通讯请求,通过隐秘艺术论坛渠道。】

【信息情感分析:高度诚恳,夹杂强烈艺术共鸣诉求与轻微焦虑。】

【李秀满个人状态评估:对《psycho》demo艺术价值认定度:95%;接触意愿强度:98%。】

宁天朔的嘴角微微上扬。鱼儿,终于咬钩了,而且是以他预想中最理想的方式。李秀满放下了商人的身份,试图以音乐人的姿态来对话,这正中他的下怀。

他没有立刻回复。让这位韩国乐坛教父再多等待片刻,有助于进一步强化他“n”的超然地位。

他转而处理另一项事务。

“系统,执行《closer》发布最终指令,24小时后,全球同步上架。”

【指令确认。《closer》全球发布序列启动,倒计时:23:59:59…】

当《closer》再次引爆全球时,“n”的声望将如日中天,他与李秀满谈判的筹码,也将更加沉重。

直到数个小时后,夜色深沉,宁天朔才通过那个隐秘论坛,回复了李秀满。

“可谈。方式?”

言简意赅,冷漠而直接。

几乎是秒回,李秀满发来了一个地址——位于首尔城北洞的一家极少为人所知、只对特定圈层开放的古典音乐沙龙,并附上了时间:“明晚八点,静候。”

宁天朔回复:“虚拟接入。”

他不可能亲身前往,哪怕有系统的伪装技术。虚拟会面,是保持神秘感和安全性的最佳方式。

这一次,李秀满的回复慢了一些,似乎在权衡,但最终还是同意了:“可。接入码稍后发送。”

第二天晚上八点整。

城北洞那家充满19世纪欧洲风情的音乐沙龙内,李秀满独自坐在一间隔音效果极佳的聆听室内,面前除了两杯清水,只有一个不起眼的、正在待机状态的全息投影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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