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集 两山峙境(5)(1/2)

第五章 蜂鸟之航:微光之举

联合国专家的白色防护服在晨曦中格外醒目,他们手持检测仪器,围绕着伊斯雷尼的可疑卡车仔细检查。卡沙站在潜望镜后,紧盯着屏幕上的画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青铜卦符 —— 那冰凉的金属触感,总能在紧张时让他保持清醒。徐立毅在一旁同步接收着专家团队的实时数据,战术终端屏幕上不断跳出行楷字体的检测报告,每一行文字都牵动着指挥中心所有人的神经。

“首领,初步检测结果出来了。” 徐立毅推了推眼镜,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镜片后的眼睛却依旧严肃,“卡车车厢内确实存在微量神经性毒剂残留,但没有发现完整的化学武器装置。专家推测,这些卡车可能是之前运输过化学武器的载体,并非此次作战部署的攻击单元。”

卡沙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下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的手指终于舒展。虽然伊斯雷尼仍有使用化学武器的嫌疑,但至少此次危机暂时解除。他看向主屏上正在后撤的坦克群 —— 那些曾如饿狼般逼近的钢铁巨兽,此刻像受惊的野兽般缩回了北部防线,又转头望向逐渐恢复秩序的难民营画面,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越塔,无人机群的物资投放情况如何?” 卡沙转向操控台,目光落在越塔面前的十六个小屏幕上。那些屏幕里跳动的绿色光点,是此刻加沙大地上最温暖的希望。

越塔正盯着屏幕上十六个绿色光点的移动轨迹,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调出物资投放的实时画面:“首领,沙燕 - iii 已经完成了对六个难民营的物资投放。您看,这是加沙南部难民营的画面,百姓们正在有序领取军粮和饮用水,孩子们都很开心。” 他说着,将其中一个屏幕的画面放大到主屏上,语气里满是自豪 —— 这些由他亲手调试、操控的无人机,此刻正成为传递生机的使者。

主屏上切换出难民营的场景:土黄色的帐篷在风沙中微微晃动,像是一片脆弱却坚韧的绿洲。一群穿着洗得发白、打满补丁衣服的孩子围着刚降落的无人机欢呼雀跃,他们的小脸上沾着灰尘,眼睛却亮得像夜空里的星星。几个皮肤黝黑、手掌粗糙的成年人正小心翼翼地从无人机货舱里搬卸物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物资堆前,拿起一袋压缩饼干,浑浊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嘴里不停念叨着帕罗西图的语言,徐立毅在一旁轻声翻译:“他说,感谢你们,感谢没有忘记我们的人。”

就在这时,越塔操控的其中一架无人机突然传来异常信号,屏幕画面开始剧烈晃动,伴随着刺耳的电流声。越塔的脸色瞬间变了,他飞快地调整参数,试图稳定无人机的飞行姿态:“不对劲!沙燕 - 7 号的信号受到干扰,而且……” 他猛地指向屏幕角落,声音陡然拔高,“首领!您看那边!加沙北部的艾因难民营,有异常情况!”

卡沙立刻凑到屏幕前,只见艾因难民营的画面里,几辆印着 “地中海难民救济会” 字样的白色卡车正停在营地中央。卡车侧面画着红十字标志,车身上却隐约能看到伊斯雷尼国防军的军徽 —— 那是伊斯雷尼与阿美利卡合办的 “假难民救济组织”,此前就有情报说他们以发放物资为幌子,实则监控、迫害难民,只是从未抓到过确凿证据。

此刻,难民营的难民们正排着长队,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他们大多是老人、妇女和孩子,手里拿着破旧的布袋,等着领取所谓的 “救济物资”。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从卡车上下来,手里拿着扩音喇叭,用生硬的阿拉伯语喊道:“排队!都排好队!不许拥挤!每人只能领一份!”

难民们不敢怠慢,连忙调整队伍,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小男孩拉着母亲的衣角,小声问:“妈妈,今天能领到面包吗?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母亲摸了摸孩子的头,眼眶泛红:“会的,孩子,会领到的。”

然而,就在第一个难民 —— 一位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走到卡车前,伸手去接工作人员递来的物资时,意外发生了。那位戴墨镜的男人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年轻母亲的胸口,“砰” 的一声枪响,在寂静的难民营里格外刺耳。

年轻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震,手里的婴儿掉落在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渗出的鲜血,缓缓倒了下去。婴儿的哭声瞬间划破天空,难民们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想要四散逃跑,却被卡车周围突然出现的伊斯雷尼士兵拦住 —— 他们穿着和救济组织工作人员一样的蓝色工装,手里握着突击步枪,枪口对准了手无寸铁的难民。

“不许动!谁动就开枪!” 戴墨镜的男人再次拿起扩音喇叭,声音里满是残忍的冷漠,“这就是不服从秩序的下场!”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枪响接连响起。一个试图保护孩子的老人被击中腿部,倒在地上痛苦呻吟;一个想要扶起年轻母亲的女孩被击中肩膀,鲜血染红了她单薄的衣服。难民们像是受惊的羊群,在士兵的枪口下瑟瑟发抖,绝望的哭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难民营变成了人间地狱。

越塔的双手在键盘上剧烈颤抖,他死死盯着屏幕,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愤怒:“这群混蛋!他们竟然对着难民开枪!这根本不是什么救济,这是屠杀!是赤裸裸的屠杀!”

小约瑟站在一旁,看到屏幕上的惨状,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想起了上个月在加沙医院死去的那个小女孩,想起了她手里紧紧抱着的玩具熊,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声音哽咽却坚定:“首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这样做!我们要救他们!”

舍利雅的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曾在难民营工作过,那些难民的面孔她都还记得 —— 有会给孩子们讲故事的老奶奶,有会用橄榄枝编花环的小姑娘,有会唱帕罗西图民谣的年轻人。可现在,他们却在所谓的 “救济” 下,遭受着无情的屠杀。她看向卡沙,眼神里充满了恳求:“首领,想想办法,求您了。”

卡沙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手指紧紧攥着青铜卦符,卦符的边缘硌得他手心生疼,却远不及他此刻心里的愤怒和疼痛。他看着屏幕上伊斯雷尼士兵冷漠的脸,看着难民们绝望的眼神,想起了联合国宪章里 “维护人类尊严、防止种族灭绝” 的条款 —— 伊斯雷尼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对人权的践踏,是对国际法的公然蔑视,是不折不扣的 “种族灭绝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