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蛊筑心防（2/2）

“织梦蛊”在外干扰、偏转，“清心蛊”在内净化、稳固。

两者结合，竟然在这绝境之地，硬生生地构筑起了一道虽然脆弱，却切实有效的精神防线！

陈渡压力大减，终于可以缓缓收敛傩眼的力量，只维持最低限度的自身防护，将主要精力用于恢复几乎枯竭的灵力。他看向柳七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惊叹。他一直知道柳七的蛊术诡谲精妙，却没想到在精神防御领域也有如此造诣。

张九斤长长舒了口气，用力揉了揉眉心，感受着那持续的清凉，由衷赞道：“柳七妹子，你这手太及时了！感觉脑子里的脏东西都被洗了一遍！”

柳七脸色依旧平静，但微微起伏的胸口显示维持这两类蛊虫的持续运作，对她而言也是不小的负担。她轻声道：“‘织梦蛊’与‘清心蛊’消耗颇大，且需持续对抗忘川侵蚀，支撑不了太久。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渡河之法。”

有了这道临时的精神防线，三人终于获得了宝贵的喘息和思考时间。

陈渡再次将目光投向数据忘川，这一次，他没有贸然用灵觉探查，而是凭借傩眼的洞察力，仔细观察着河流本身。

他发现，这条由破碎规则和意识残片构成的河流，虽然整体混乱狂暴，但其“流淌”并非完全无序。在某些区域，不同属性的“数据”和“愿力”会形成相对稳定的“潜流”或短暂的“漩涡”。有些潜流蕴含着更强烈的攻击性，而有些则相对“平和”，甚至……隐约指向某个特定的方向。

“或许……我们不该想着‘对抗’这条河，”陈渡若有所思，指着河面某处一个缓缓旋转、色彩相对单一的暗色漩涡，“而是尝试‘理解’它，甚至……利用它的某些‘规律’。”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柳七，你的蛊虫，能否在不被同化的前提下，短暂探入河中，感知那些潜流的性质和流向？”

柳七闻言，略一沉吟，点了点头：“可以试试。‘织梦蛊’或许能短暂模拟数据特性，降低被排斥的程度。”

她指尖轻点，几只特殊的“织梦蛊”脱离外围的迷纱，如同谨慎的探路者，缓缓飞向陈渡所指的那个暗色漩涡。

新的尝试，开始了。在柳七构筑的精神防线庇护下，他们终于有了在这意识绝地中，寻求一线生机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