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败犬的哀鸣与大陆的震撼（1/2）

曾经觊觎“亮闪闪的宝贝”、妄图以讨伐魔王军来装点自己功勋的阿泽尔男爵，此刻正瘫坐在他城堡那奢华却冰冷的主座上。天鹅绒的坐垫无法带来丝毫暖意，镶嵌着宝石的酒杯滚落在地，殷红的酒液如同血污般浸染了名贵的地毯。

他肥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手里紧紧攥着几张皱巴巴的信纸。这不是他期盼的捷报，而是通过各种隐秘渠道汇聚而来的、语无伦次却指向一致的恐怖传闻。

“……天使……金色的天使军团，如同山峦……恶魔，紫色的潮水从深渊涌出……他们、他们在厮杀，天崩地裂……”

“……堡垒……那座该死的堡垒没有陷落！它顶住了！它甚至……甚至……”

信纸在这里变得模糊，写信人的恐惧几乎透纸而出，后面是更加荒诞不经的描述：“……光，灰色的光笼罩了一切……天使长……消失了，像被橡皮擦抹去……恶魔也退了……他们赢了……他们赢了天界和深渊！”

“赢了天界和深渊……”阿泽尔男爵喃喃重复着这句话，脸色惨白如纸。他脑海中不再有矮人工艺的珍宝，不再有精灵魔法的光华，只剩下那个在传闻中如同魔神般的身影——那个他曾经以为可以轻易踩在脚下，用以换取声望和利益的“魔王”。

“怪物……不可战胜的怪物……”他猛地将信纸揉成一团，如同被烫到一般扔出去，随即又像想起什么，发疯似的扑向书桌，抓起羽毛笔，墨汁飞溅地开始书写。

“尊敬的叔父大人……救救我！那个盘踞在边境的恶魔，他、他击败了天使！他下一个目标一定是我！看在家族的份上，派兵！派最强大的骑士团来！不，或许……或许可以向教会请求神罚？”

一封信写完，他看也不看，又抽出新的纸张。

“致王国枢密院首席……我必须向您汇报一个极其严峻的威胁……边境的魔王，他已非寻常魔物，乃是能弑杀天使、逼退深渊的灾厄！若不尽早联合诸国之力将其铲除，整个大陆都将面临灭顶之灾！我，我愿意献出我一半的领地作为军资……”

他的笔迹潦草，语句混乱，充满了绝望下的夸大其词和自我标榜。昔日炫耀的财富和权势，在绝对力量的碾压式传闻面前，脆弱得如同阳光下的泡沫。他不再想着进攻，不再想着功劳，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死亡的恐惧。他像一只被吓破胆的鬣狗，蜷缩在自己的巢穴里，向所有可能听到他哀鸣的方向，发出歇斯底里的求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