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深渊中的目光（2/2）

“恐惧、愤怒、贪婪、怀疑…我甚至无需播种，只需轻轻吹气，这些美妙的种子便会自己发芽。”她深吸一口气，宫殿内弥漫的负面情绪能量如同美酒般被她吸入，脸上泛起陶醉的红晕。

“那个可怜的暗精灵…他的痛苦真是醇美。”她瞥了一眼卡里尔的窗口，“还有那个卑微的人类佣兵，怀揣着秘密，在忠诚与背叛间摇摆不定…多么可口的挣扎。”

她的蜈蚣身躯愉悦地微微扭动，铠节摩擦，发出细微的金属刮擦声。

“你试图用冰冷的律法和无处不在的监控来束缚这一切？真是…天真得可爱。”她轻笑着，指尖点向一面显示着nova监控网络能量流动的窗口，“规则，本就是用来被打破的；监控，只会让隐藏的游戏变得更加刺激。”

“你在乎那个充斥着光的小东西？在乎这座堡垒？在乎那些你收集来的‘样本’？”她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充满恶意，“而我，我亲爱的邻居，我在乎的是‘过程’…是看到完美的秩序出现裂痕，是看到坚定的信念动摇崩塌，是品尝那在绝望与希望之间挣扎时迸发出的、最极致的**情感滋味**。”

她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注视着魔王堡垒的影像，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兴奋光芒。

“继续吧，继续你的建设，你的联盟，你的防御…你做得越好，当一切开始崩塌时，带来的乐章才会愈加震撼人心。”

“我会耐心等待…等待最适合的时机，轻轻…推上一把。”

莫斯提玛收回目光，慵懒地靠回王座，闭上眼睛，仿佛在欣赏一首只有她能听见的、由无数低语、痛苦和欲望交织而成的交响乐。宫殿内的阴影随之蠕动，仿佛有无数不可名状之物在应和着她们主人的愉悦。

深渊寂静无声，唯有贪婪的凝视与恶意的期待，在无尽的黑暗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