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爆炸即艺术（2/2）

“砰！”

一颗只有拳头大小、却凝实无比的赤红色能量弹丸射出，精准地命中了那块尚未落地的砖石。

“轰！”

砖石瞬间被炸成无数均匀的、指甲盖大小的碎块，四散飞溅。

“这是吾的‘范围’。”斯卡拉甩了甩尾巴。

最后，它看向旁边一块测试用的、厚度超过半米的均质钢板。它没有动用任何武器，只是抬起另一只爪子，爪尖一个复杂的结构开始旋转、蓄能，发出低沉的能量嗡鸣。下一秒，一道螺旋状的、带着高频震荡的能量锥激射而出，狠狠撞在钢板上。

“嗤——！！”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起。能量锥并非爆炸，而是以极高的频率疯狂震荡、撕裂，如同一个无形的钻头，硬生生在那块厚钢板上钻出了一个边缘带着螺旋纹路的、极其规整的圆形孔洞！穿透之后，能量锥才在后方空地上引发了一次小规模的能量湮灭爆炸。

“这是吾的‘穿透’。”斯卡拉收起爪子，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石锤，“老胡子，告诉我，你那个‘祖先智慧’加持的砖石，能同时做到‘精确’、‘范围’和‘穿透’吗？能在敌人碰到城墙之前，就把他们变成天上的烟花和地上的碎肉吗？”

它用尾巴尖指了指被它钻出完美圆孔的钢板，又指了指远处被新型穿甲弹彻底摧毁的巨石标靶：“防御，不是为了挨打。是为了让敌人不敢打，或者……打了就得死。这才是真正的‘艺术’！爆炸的艺术！”

石锤张了张嘴，看着那块被钻出完美圆孔的钢板，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均匀的碎块，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死死盯着斯卡拉改造中的防空塔，那冰冷的金属线条和复杂的能量回路，与他记忆中温暖、厚重的石质塔楼截然不同。但一种冰冷的、名为“效率”和“毁灭”的美感，却粗暴地冲刷着他的认知。他沉默地转过身，步履有些蹒跚地离开了工坊，背影显得格外落寞。他没有认同，但他无法反驳。

指挥中枢内，魔王静立着，量子瞳孔中倒映着东区工坊的实时画面和数据流。

【技术融合进度：17%。斯卡拉·轰隆的技术体系与灵子环境适应性良好，部分结构经无意识优化，能量传导效率提升19.3%。】

【社会结构影响：传统工匠（矮人代表）权威受到冲击，新型技术崇拜（以费舍尔为代表）开始萌芽。内部价值观面临重构风险。】

【个体：石锤。情绪波动剧烈，认知体系遭受冲击。后续反应需观察：可能导向顽固排斥或被迫接纳。】

魔王的目光掠过那些被改造的塔楼。就在斯卡拉测试新型穿甲弹时，某个能量回路在激发瞬间产生了一个微小的、非设计内的灵子湍流。正常情况下，这会导致弹道偏移百分之零点零三。但在发射前千分之一秒，魔王无意识地将一道极其微弱的意念覆盖了过去，如同抚平水面涟漪般，将那处湍流无声地“编译”成了更稳定的能量流。

弹道完美笔直。

nova的监测数据捕捉到了这一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干预。

【记录：主人于标准时间xx:xx，对局部灵子海进行无意识介入，优化了‘稳流穿甲弹-试做i型’发射稳定性。介入规模：微观。消耗：可忽略。效果：预期命中率提升0.5%。】

【备注：此行为符合‘非人化’趋势增长模型，情感驱动因素分析：潜在关联‘技术完善性偏好’。】

魔王对此并未在意，他的大部分算力仍在持续解析斯卡拉技术背后的底层规则，试图理解这种将物理暴力与灵子唯心上限同时推向极致的存在形式。堡垒的防御体系，正在这头红龙狂野的“艺术”创作和魔王冰冷的规则优化下，悄然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