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信仰壁垒的裂痕（2/2）

她的声音冷静而高效，将内心因塞拉菲尔而产生的波澜强行压下。无论发生了什么，守卫这里仍是她的职责。

而就在战场边缘，混乱的溃退人群中，一支装备杂乱的小型佣兵团正陷入极大的恐慌。为首的是一个面容沧桑、铠甲上带着些许锈迹的中年男人兰德尔。他脸色发白，嘴里不住地咒骂着。

妈的！我就知道这钱不好赚！这是什么鬼地方？先是臭气弹，又是会发光的要塞......现在连他妈的神迹都冒出来了？！他一边低吼，一边拼命拉扯着身旁一个吓傻了的年轻佣兵，蠢货！别发呆了！不想变成那些怪物的肥料就跟我跑！

他的失败经验在此刻发挥了最大价值。他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跟着大队溃兵跑，而是锐利的眼睛飞快扫视，迅速判断出哪个方向压力最轻，哪里可能有遮蔽物。

这边！扔掉不必要的东西！快！他低吼着，带着几个心腹手下，如同受惊的兔子般，一头钻进了侧翼一片因战斗而变得狼藉不堪的林地，试图利用倒塌的巨木和弥漫的烟尘逃离这片地狱。

高处的观测点上，魔王静默地注视着战场的每一个细节。溃败的矢量、能量恢复的曲线、敌军士气崩溃的模型......一切都在他眼中化为冰冷的数据流。

教会先锋军组织度已降至崩溃阈值以下。追击清剿效率提升至最优模式。 nova的声音平静无波，检测到多个小股单位脱离主溃散方向，试图潜逃。已标记为次级目标。

优先清剿负隅顽抗及高价值单位。扩大感应网络覆盖范围，扫描所有异常能量信号及潜在情报源。魔王下令。他的意志如同无形的巨网，笼罩着整个战场。

而在实验室门口，艾丽西亚最后看了一眼悬浮在空中、正被nova引导着进行初步检测的塞拉菲尔，那双纯净的眼睛依旧好奇地望着她。艾丽西亚猛地转身，大步离开。银甲的铿锵声在通道内回响，坚定，却似乎比以往更加沉重。

她走向那片刚刚经历血火、亟待重整的防线，走向她熟悉并能够理解的战争。而身后实验室里的那道光芒，以及它所代表的一切未知与矛盾，已成为她必须背负的、新的重量。

崩溃已然开始，清算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