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主动（2/2）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感受到蝴蝶忍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的侧脸和脖颈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深沉的、复杂的情绪。

“光，” 蝴蝶忍的指尖轻轻抚上她绷紧的后颈，那触碰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让她无法逃避，“你以为……你能瞒过我什么呢？”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愤怒，只有一种了然于胸的、带着淡淡伤感的平静。而这平静，比任何斥责都更让神崎光感到无地自容。

（你会……怎么对待这个欺骗了你、还藏着更多秘密的我？）

神崎光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终的审判。然而，预想中的质问或惩罚并没有立刻到来。

蝴蝶忍只是重新俯下身，将脸颊轻轻贴在她的后背，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却足以让光听得一清二楚的语调，缓缓说道：

“没关系哦，光。”

“不想说，可以不说。”

“但是……”

她顿了顿，环抱着光的手臂再次收紧，那力道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抗拒的宣告。

“从今天起，你的每一次训练，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在我的视线之内。”

“如果你想要力量，我来给你。”

“如果你想要速度，我来帮你。”

“如果你想要拯救什么……那么，告诉我目标，或者，让我成为你计划的一部分。”

她的声音温柔依旧，却带着一种偏执到令人心惊的占有与掌控。

“否则……” 蝴蝶忍的指尖轻轻划过神崎光的脊椎，带来一阵微凉的战栗，“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帮助’你安静下来了。毕竟，我是医生，而你的‘病情’……似乎加重了呢。”

温柔的语调，却说着最具有威胁性的话语。

神崎光明白，这不是商量，而是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