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道别和审问(2/2)

她莲步轻移,缓缓走近,周身空间微微扭曲,无数粉色的、如同拥有生命的绸带开始凭空浮现,在她身边蜿蜒舞动,散发出不祥的光芒。

“所以呀,” 堕姬的笑容越发扩大,嘴角几乎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我得先吃了你才行哦~这么‘美味’的回忆,可不能轻易忘记……”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的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因为过了今晚,你就不在了,对吧?我亲爱的……鲤~夏~”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枷锁,瞬间缠绕住鲤夏的四肢百骸,让她血液凝固,呼吸停滞,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刚刚燃起对未来的希望。

与此同时,在京极屋老板那间堆满账册、弥漫着铜臭与陈年恐惧的昏暗账房里,老板正对着一盏摇曳的油灯长吁短叹。算盘珠子拨弄得有气无力,满脑子都是善子失踪后可能带来的麻烦和那位蕨姬花魁令人胆寒的眼神。

忽然,油灯的火焰猛地向一侧倾斜,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流吹动。老板尚未反应过来,只觉得后颈一凉,一股冰冷的金属触感已然紧贴在他的皮肤上,锋锐的寒意瞬间刺透了他的恐惧神经。一柄造型华丽、刃口闪烁着幽蓝寒光的苦无,正稳稳地抵在他的致命之处。

宇髄天元如同从阴影中凝结而成的实体,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他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如同地狱的丧钟,在老板耳边敲响:

“安静。若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苦无微微施加压力,冰冷的锋刃几乎要割破皮肤,“我问,你答。声音放低,若有半句虚言,或试图引起外人注意……”

天元没有把话说完,但那股如同实质的杀气,已经让老板的裤裆瞬间湿热,腥臊之气弥漫开来。他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点头。

在天元冷酷而高效的逼问下,精神彻底崩溃的老板涕泪横流,如同倒豆子般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隐秘和盘托出:对蕨姬非人美貌下的恐惧,她房间深夜传来的诡异声响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前老板娘离奇“病故”前也曾与蕨姬发生过争执,善子失踪前恰好得罪了她……最后,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地回忆起曾偶然在深夜,听到蕨姬与一个低沉沙哑的陌生声音交谈,提到了“地牢”、“新鲜猎物”,并且,清晰地听到了“雏鹤”这个名字,似乎被关在某个隐秘地下隔间里!

“地牢……雏鹤!” 这些关键词如同闪电般在天元脑中划过。他眼中精光爆射,不再犹豫。手起掌落,一记精准的力道切在老板颈后,将其击晕,随后利落地将其塞进角落一个存放旧账本的大柜子里,从外面上好锁扣。

没有丝毫停留,天元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他如同真正的幽灵,避开所有可能的耳目,按照老板提供的方位,悄无声息地摸向蕨姬的房间。房间果然空荡,只有那浓郁到化不开的、令人作呕的鬼气弥漫在空气中,证明着此地主人的身份。

“不在巢穴……是去狩猎了?还是……” 天元心念电转,瞬间压下了翻腾的情绪,做出了最冷静也是最正确的判断:

“鬼离巢,正是营救的最佳时机!雏鹤还活着,必须先救她出去!至于这里的局面……”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时任屋的方向,“炭治郎和炼狱在,即使与鬼遭遇,也足以支撑到我回来!”

决心已定,宇髄天元不再耽搁。他身形如电,凭借着忍者超凡的潜行技艺和对建筑结构的深刻理解,如同暗夜中的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却又迅捷无比地向着地牢的方向疾驰而去。

“雏鹤……坚持住!我这就来带你回家!”

他的身影消失在京极屋复杂的廊檐阴影之中,只留下无声的誓言和愈发紧绷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