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嵩山崖柏树(1/2)
红色的旗子在风雪中猎猎作响,细碎的雪沫如柳絮般簌簌落在旗面上,晕开点点湿痕。云梦泽上笼着淡青色的雾霭,自冰封的湖面漫上来,与雪沫纠缠成朦胧的帘幕,远处的芦苇丛只余下墨色的剪影。
一只黑猫蜷在避风的朱漆斗拱下,琥珀色的瞳孔映着雪光微微发亮。它忽然竖起耳朵,尾巴尖不耐烦地扫了扫结冰的石阶,开口时声音像裹了层碎冰:客官可瞧见?那雪不是往下落,是往天上飞呢。
它轻巧地跳下斗拱,爪尖踏碎一片冰碴:昨儿个我在湖心亭见着个穿绿袄的姑娘,蹲在冰面上哭,眼泪掉在冰缝里,今早就从湖底冒出这雾来了。黑猫忽然弓起脊背,朝雾霭深处努了努嘴,您瞧那雾里飘着的,哪是芦花,是她没绣完的帕子角儿。
话音未落,檐角的铜铃突然轻响,雾霭中骤然掠过几点白影,原是越冬的寒雀惊起,振翅没入铅灰色的云层。黑猫眯起眼,看着雪沫在风中打着旋儿往云里钻,尾巴终于轻轻勾住了垂落的旗穗:这旗子红得像团火,可惜啊,烧不化云梦泽的魂。
窗帘缝漏进的阳光是琥珀色的,在地板上淌成一滩蜜。我刚坐起身,就被空气里的动静惊得眯起眼——不是风,是无数细碎的金粉在跳舞,从窗台飘到床脚,像谁把星星揉碎了撒进来。喉咙还发紧,却闻到了久违的味道:晒过的被子暖烘烘的焦香,楼下早餐铺飘来的葱花饼气,甚至连墙角那盆绿萝,都在悄悄吐着带点涩的青气。这些气味缠在一起,竟真像堆了满屋子的干柴,被那道阳光“轰”地点着了,热烘烘地往毛孔里钻。
白猫不知何时跳上了床头柜,尾巴尖卷着一缕阳光。它歪头看我,琉璃色的眼睛里盛着碎光,爪子轻轻碰了碰我搭在被子上的手。那触感软得像揉碎的云,我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发颤——原来躺了这么久,连皮肤都忘了该怎么用力。
“你总算肯醒啦。”它忽然开口,声音软乎乎的,像沾了晨露的猫尾草,“前几天你老闭着眼,世界都快急哭了。你看,风在窗外敲玻璃,鸟在树上吵架,连楼下张奶奶家的小孙子,都每天扒着栏杆喊‘楼上的阿姨什么时候出来玩呀’。”它用鼻尖蹭了蹭我的手腕,“现在好了,你醒了,它们就不用憋着劲儿等啦。”
我顺着它的目光看向窗外,果然听见了叽叽喳喳的鸟鸣,还有远处隐约的车铃。那些声音不再是模糊的嗡嗡声,而是像刚拆封的琴弦,每一声都清亮得能弹起来。空气里的“火”还在烧,却不烫了,暖融融地裹着我,连骨头缝里的寒意都被烘得化了水。白猫蜷进我怀里,毛茸茸的身子贴着我的心口,轻轻呼噜起来。原来所谓“炸锅”,不是喧嚣,是世界攒了好久的温柔,终于等来了可以拥抱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医药水味道,仿佛是一只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之手,无情地扼住了我的咽喉。这股刺鼻的气味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和晕眩,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我艰难地睁开眼,看到的是惨白的墙壁和刺眼的灯光。身旁的仪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像是死神在倒计时我艰难地睁开眼,看到的是惨白的墙壁和刺眼的灯光。身旁的仪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像是死神在倒计时差点忘了。
八王率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进入京城,他们的旗帜飘扬在东方的天空之下,仿佛一片苍郁的森林向东延伸开来。这只庞大的军队共有二十万之众,他们气势磅礴地奔赴戊国边境,准备清除那里的敌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