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调查线索初汇聚,敌人阴谋渐清晰(2/2)

“我不去观礼。”他说。

任盈盈停下手。

阿碧没动。

秦红棉抬头。

“我会在他们以为我踏入山门时,站在七星殿顶。”林玄说,“看着他们,把刀,递到我手里。”

屋里没人说话。

烛火跳了一下。

林玄抬起左手,慢慢握拳。指节没响,掌心贴着匣面,纹丝不动。

任盈盈背上竹篓,里面装着几株干青苔,半块粗盐,一把小镰。

阿碧把油纸包塞进袖袋,袖口垂下来,盖住纸角。

秦红棉解开腰带,换上灰布外衫。她系扣子时,右手一直按在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旧疤,不深,但直。

林玄仍坐在主位,膝上放着青铜匣。

他闭眼。

呼吸很浅。

窗外天色沉下去,由白转青。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桌上那张朱砂画的北斗图。纸角翘起,又落下。

任盈盈站在窗边,手指捻着一片青苔。苔面微潮,颜色比昨日深。

阿碧坐在小案前,盯着账册封皮。封皮右下角有个墨点,像没擦净的印泥。

秦红棉靠在门框上,看马厩方向。一匹黑马打了个响鼻,声音闷。

林玄睁开眼。

他没动。

手还在匣上。

烛火映着他垂下的睫毛,一根,两根,三根。

他忽然开口:“陈砚被逐那天,松涛观死了两个杂役。”

任盈盈问:“怎么死的?”

“冻死的。”林玄说,“腊月十七,观内井水结冰三寸。”

阿碧翻了一页账册。

秦红棉说:“青霜散解寒毒,不治冻伤。”

林玄点头。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匣盖上划了一道。

没声响。

匣盖没开。

他只是划了一下。

窗外暮色彻底沉入靛青。

烛火晃了第三下。

林玄的手指停在匣盖中央。

任盈盈把青苔放进竹篓底层。

阿碧用指甲掐住账册页边,轻轻一掀。

秦红棉抬脚,踩住门槛内侧一道旧划痕。

林玄闭眼。

手没离匣。

烛火静了。

他左手食指,缓缓按进匣盖一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