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飘零异界(1/2)
轩子苏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现在他似乎在某一个巷子里面,四周很灰暗还很潮湿,在巷子深处还有几袋垃圾还有一些虫鼠在里面乱爬,轩子苏局促不安的看向四周抱住自己的腿缩在墙边,满眼尽是红血丝,泪水在眼中打转
轩:“这哪啊?零值,零值!”
「嗞~…嗞嗞……」
轩:“系统?系统?不不不,不对,这哪啊?我怎么回不去系统空间了?这那啊?”
轩:“冷静冷静,呼呼,好,这么看来我应该是掉进其他世界里面了,系统应该是跟丢了,恶和善不会有事,零值……对了,零值编程的剑在背包里,我从来没拿出来用过,他那时候出来的只是一部分灵魂而已,剑还在他就没事儿,呼,对对,好了好了,乖乖,冷静点,咱们得先确定这里是哪个世界”
轩子苏渐渐冷静起来,哄着自己先去探索外面
轩子苏踩着青石板路走进另一条巷子时,晨雾还没散尽,这似乎是什么小文章里
系统:“宿……嗞嗞……主,载入身份…………嗞嗞,成功——哔”
轩:“系统?系统?关机声?坏了?”
下一刻轩子苏脑中传入一段记忆身体渐渐充实起来身边多了一个行李箱,这是他的道具,应该有的东西
轩:“呼,……行吧行吧,我先活下去等系统自己修好了,就行了吧……也许吧”
轩:“好吧好吧,好了乖乖,咱们接着走吧”
他的行李箱滚轮在凹凸不平的石板上磕出清脆的响声,惊得檐角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留下几片灰白的羽毛在雾中打着旋儿。
巷子两侧是清一色的灰瓦白墙,墙头上探出几枝调皮的绿藤,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有些墙面上爬满了青苔,像给古老的建筑披上了一件斑驳的绿衣。偶尔能看到几扇虚掩的木门,门轴转动时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后生,找地方住?”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雾里钻出来。
轩子苏循声望去,只见一棵老槐树下站着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手里挎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刚摘的青菜,鲜嫩得能掐出水来。她的头发花白,梳成一个整齐的发髻,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皱纹,但眼睛却很有神,像两口深井,藏着岁月的沉淀。
“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住段时间。”轩子苏把滑落的背包带往上提了提。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对这个陌生地方的好奇。
老太太眯起眼打量他,目光像初春的溪水,带着点凉意又很清澈。“跟我来吧,我家有空房。”她转身往巷子深处走,蓝布衫的衣角在雾中轻轻摆动,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蓝蝶。
穿过三道弯,老太太在一扇黑漆木门停下。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木牌,依稀能辨认出“晚晴居”三个字。字体古朴,透着一股书卷气,仿佛是多年前一位文人亲手所题。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股淡淡的樟木香气扑面而来。院子里种着棵石榴树,枝桠上还挂着去年没摘的干瘪果实,像一串串红色的小灯笼。树下摆着张石桌,四个石凳围在四周,石桌上还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茶壶,仿佛在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楼上这间朝南,敞亮。”老太太领着他上了木楼梯,楼梯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仿佛不堪重负。二楼的房间确实不错,窗台上摆着盆仙人掌,肥厚的叶片上长着细密的尖刺,却透着一股顽强的生命力。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随着雾气的散去,光斑也在慢慢移动。
“多少钱一个月?”轩子苏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包,心里盘算着自己的积蓄还能支撑多久。
老太太往窗外瞥了眼,雾已经淡了些,能看到对面墙头上的几丛狗尾巴草。“包吃住,一个月八百。”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的讨价还价的意味。
轩子苏愣了下,这价格比他预想的低了一半。他有些疑惑地看着老太太,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蹊跷。但看着老太太真诚的眼神,他还是点了点头:“行,我先住一个月。”
收拾行李时,轩子苏发现窗玻璃上贴着张泛黄的报纸,日期是十年前的。他伸手想撕掉,却发现报纸已经和玻璃粘在了一起,仿佛成了窗户的一部分。报纸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看清是一篇关于当地民俗的报道,字里行间透着浓浓的乡土气息。
楼下传来老太太的声音:“后生,下来吃饭了。”
餐桌上摆着一碟炒青菜、一碗蒸蛋,还有个装着咸菜的小坛子。白米饭冒着热气,香气扑鼻。轩子苏饿坏了,拿起筷子就吃。
“你是来画画的?”老太太坐在对面,小口喝着粥。她的动作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咀嚼,仿佛在品味生活的滋味。
轩子苏嘴里塞满了饭,含糊地点点头。他是个自由插画师,前段时间接了个绘本订单,主题是老巷子的故事。可他在城市里待得太久,画出来的东西总带着股塑料味儿,甲方不满意,他自己也觉得憋屈。偶然在网上看到有人推荐这条藏在山坳里的青石巷,便揣着画板来了。
“这里的雾,早上最浓。”老太太放下碗,“等雾散了,你去巷尾看看,那棵老樟树,有三百年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仿佛那棵老樟树是她的老朋友。
吃完早饭,轩子苏背着画板出门。雾果然散了些,阳光穿透云层,给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金边。巷子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几声鸡鸣狗吠,还有住户家里传来的咳嗽声、说话声,都带着一种慢悠悠的节奏。
他沿着巷子慢慢走,手里的铅笔在速写本上沙沙作响。画斑驳的墙面,画雕花的窗棂,画墙角晒太阳的老猫。那些在城市里消失已久的细节,在这里随处可见:门环上的铜绿,窗台上的旧花盆,晾在绳子上的蓝印花布……每一样都带着时光的温度。
走到巷尾,果然看到一棵巨大的樟树。树干要三个人才能合抱,枝繁叶茂,像一把撑开的巨伞,遮住了大半个天空。树下坐着个老爷爷,正眯着眼抽旱烟,烟杆上的铜锅闪着光。
轩子苏在树下找了个石墩坐下,开始画樟树。笔尖划过纸面,他感觉自己的手不再像在城市里那样僵硬,线条变得流畅起来。
“小伙子,新来的?”老爷爷睁开眼,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发出“砰砰”的声响。
“嗯,来画画的。”轩子苏抬头笑了笑。
“这树啊,有故事。”老爷爷往樟树根部指了指,“抗战的时候,日本人想把它砍了做炮架,村民们连夜围着树坐了三天三夜,才把它保住。”他的眼神里带着对过去的回忆,语气沉重而自豪。
轩子苏停下笔,认真地听着。阳光透过樟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的速写本上,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住了半个月,轩子苏渐渐摸清了巷子的规律。每天清晨,最先打破寂静的是卖豆腐脑的梆子声,“笃笃笃”地从巷头传到巷尾。接着,各家各户的门陆续打开,老太太们挎着篮子去村口的小菜场,老头们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下棋、聊天。
他和房东老太太熟了,知道她姓陈,大家都叫她陈婆。陈婆的老伴走得早,儿子在城里工作,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她一个人住着这栋老房子,院子里的菜都是自己种的,吃不完就送给邻居。
这天傍晚,轩子苏画完画回来,看到陈婆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件没织完的毛衣,眼神怔怔地望着石榴树。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却掩不住她脸上的落寞。
“陈婆,在想什么呢?”轩子苏放下画板,在她对面坐下。
陈婆回过神,笑了笑:“想我家老头子了。他以前最喜欢在这棵树下喝茶。”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毛衣的针脚,动作温柔而缓慢。
“他也是画画的?”轩子苏看到石桌上放着个掉了漆的铁皮盒,里面装着几支铅笔头。
“不是,他是修钟表的。”陈婆打开铁皮盒,拿出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年轻男人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个放大镜,正专注地修理着什么。他的眼神清澈而专注,透着一股儒雅的气质。“那时候啊,他的钟表铺就在巷口,生意好得很。谁家的钟坏了,都找他修。”
轩子苏看着照片,忽然觉得男人有点眼熟。他想了想,从背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图片——那是他在网上看到的青石巷老照片,照片里巷口确实有个“老周钟表铺”,铺子门口站着的人,正是照片上的年轻男人。
“真巧,我还见过他的铺子呢。”轩子苏把手机递给陈婆。
陈婆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眼眶慢慢红了。“这铺子啊,后来给淹了。”她叹了口气,“二十年前那场大雨,水漫到了屋檐下,好多老东西都没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惋惜和悲伤。
那天晚上,轩子苏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声,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白天画樟树的时候,那个抽烟的老爷爷说,抗战的时候村民们为了保护樟树,和日本人对峙了三天三夜。可他查资料的时候,看到的记载是青石巷在抗战期间并没有遭到日军侵扰。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像铺了一层霜。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他隐约看到巷尾的樟树底下,好像有个黑影在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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