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橘子味的记忆(1/2)
轩子苏退出世界,这样一来懒羊羊和沸羊羊,就不会被狗士兵发现抓住,他们好不容易建立的家,就不会受摧残,
轩子苏看着眼前一点点消散的幻境心里升起暖意
懒羊羊自从异国大营救之后就成长了,他开始变得坚强,变得独立,他虽然贪吃懒惰,但是他不会不顾朋友们的危险,在危机面前,他也可以挺身而出,不会是一个拖累也是可以依靠的人,他不想再让朋友们担心他,不想朋友们再因为他而难过,这是他的成长
轩子苏叹了口气,正准备继续进入世界时,意识空间里,恶的声音传来
恶:“本体,你能回来一下吗”
轩:“怎么了?我现在就回来”
轩子苏快速回到了意识空间
善和恶迎了上来
善:“本体……”
恶:“该你出去探索记忆之海了”
轩:“哈?”
恶:“我们都说好了,每个人每周一轮流去探索记忆之海,获取一些物资回来,第一个去的是零值,然后是我,再然后是善之后就该是你了,善已经去过了,接下来看你愿不愿意去,你如果不想去的话就又该是零值了”
轩:“为什么要去探索我的记忆之海啊”
恶:“这有助于你吸收你的能力,而且我们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从记忆之海里面捞出来的,在记忆之海上航行时,还会看到一些你过去的记忆的幻像,捞到好多好东西”
轩:“呃,也行,我就休息一下,我去吧”
恶教了轩子苏。如何去到几百海里外的船上如何驾驶船只。
轩子苏划开空间来到意识空间外面来到了几百海里外的小船上
那艘船不大轩子苏一个人可以控制,
轩子苏从船舱里坐起
四周是清晨的景象,海像是一块被揉皱的蓝丝绒,远处的海平面与天际线晕成模糊的雾白,随着朝阳攀升,海水渐次染上琥珀色、钴蓝、靛青,像被打翻的调色盘在浪尖流淌。细碎的浪沫卷着银亮的光,拍在船板上碎成星星点点的盐粒,风里裹着咸腥的气息,混着远处偶尔掠过的海鸥啼鸣,在空旷的海面上传出很远。
轩:“呼,我的记忆之海吗,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恶说,让往东去,东边还没探索过是吧”
轩子苏大概熟悉了一下操作,驾驶船向东方出发
小船在波面上轻轻摇晃,木质船板被晒得发烫,脚底板踩上去像贴着一块温热的鹅卵石。他撑起上半身时,看见船舷边缘凝着层薄薄的盐霜,指腹蹭过的地方留下道浅浅的白痕。远处的海平面正把落日咬成半轮橘红,云霞在天际烧得如火如荼,可这片海却异常安静,连浪涛拍船的声音都轻得像叹息。
面对这片装着他所有过往的海域轩子苏既兴奋又紧张。船尾绑着张破旧的渔网,网眼被海水泡得发胀,这是他唯一的打捞工具——或者说,是这片海强迫他使用的工具。
他解开渔网的麻绳时,指尖触到网线上凝结的水珠,冰凉的触感突然刺得他太阳穴发紧。渔网坠入海水的瞬间,他听见了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水下轻轻拨动琴弦。三秒后他开始收网,网兜里沉甸甸的,浮出水面时溅起的水花里混着些闪闪烁烁的光点。
是半块橡皮擦。
天蓝色的塑胶外壳已经开裂,一角嵌着片干枯的梧桐叶,边缘还留着牙印。轩子苏把它捏在手里翻转,指腹抚过那些深浅不一的齿痕,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那是他小学三年级的橡皮擦。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是数学课,窗外的梧桐树影在黑板上晃来晃去。他盯着老师用红粉笔圈住的错题发呆,忽然听见后排传来铅笔盒坠地的脆响。转头时,看见林小满正蹲在地上捡笔,马尾辫垂下来扫过他的课桌边缘。她校服袖口沾着块墨水渍,像朵没开好的蓝花。
“能借我块橡皮吗?”她抬头时睫毛上还沾着点灰尘,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他攥着这块天蓝色橡皮擦的手心全是汗,递过去时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她飞快地抢过橡皮,转身时马尾辫扫过他的手背,留下道轻飘飘的痒。后来那节课他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看她用这块橡皮擦反复涂改算式,直到下课铃响时,她把咬过的橡皮擦扔回他桌上:“谢啦,下次还你块新的。”
可他再也没等到那块新橡皮。林小满转学那天,他抱着书包在教学楼下等了整整两小时,梧桐叶落了满身,手里攥着的这块橡皮被体温焐得发软。
轩子苏把橡皮擦放进船中央的铁皮箱里。箱子里已经堆了不少东西:缺了口的搪瓷碗、褪色的篮球手环、写着半首诗的草稿纸……每样东西都裹着层湿漉漉的回忆,像泡在海水里的标本。
正午时,海面开始泛起荧光。不是星星的倒影,而是从海水深处漫上来的蓝绿色微光,像无数细碎的萤火虫在水下呼吸。轩子苏知道,这是记忆开始活跃的征兆。他把渔网撒得更远些,网绳从指缝滑过的触感带着种奇异的黏腻,像是攥着把融化的麦芽糖。
渔网再次收紧时,他听见了布料摩擦的声音。浮出水面的是件深蓝色校服外套,袖口磨得发白,口袋里露出半截折成方块的信纸。
轩子苏的手指顿了顿。他认得这件外套,刚上初二那年运动会,他穿着它在四百米跑道上摔断了胳膊。
那天的阳光毒得像要把人烤化,看台上的呐喊声浪里,他总能精准地捕捉到林小满的声音。她举着个写着“加油”的硬纸板,站在栏杆边跳得像只受惊的小鹿。第三圈转弯时,他被前面突然减速的选手绊了一下,膝盖重重磕在塑胶跑道上,视线里瞬间涌进大片刺目的红。
模糊中有人扑到他身边,带着洗衣粉清香的校服外套裹住了他流血的膝盖。林小满的声音在发抖,却还是固执地把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别乱动,我已经叫老师了。”他看见她校服领口别着的值日生徽章,在阳光下闪得他眼睛发酸。
后来他在医务室醒来时,这件外套正搭在床尾的椅子上,血迹晕成朵丑陋的花。口袋里的信纸写着半段话:“其实我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了双跑鞋想送给你……”字迹被水洇过,后面的字糊成了团蓝雾。
他展开信纸时,海水从纸页间滴落,在船板上晕出小小的湿痕。那些模糊的字迹突然开始蠕动,像活过来的小虫,慢慢拼凑出后半句:“可我明天就要搬家了。”
轩子苏把信纸按在胸口,能感觉到布料下心脏的跳动,沉重得像要沉进这片海里。铁皮箱里的东西似乎都在发烫,他甚至能听见那块橡皮擦在里面滚动的声音,像谁在轻轻叩门。
下午时分,木质小船在海面上晃得像块果冻,阳光把海水晒得暖融融的,浪尖上的光斑晃得人睁不开眼,连海风都带着股橘子汽水的甜味——那是他书包里没喝完的半瓶,此刻正斜斜卡在船缝里,标签被海水泡得发皱。
渔网沉下去没多久就被什么东西拽住,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拉上来,网里裹着个红色的书包,拉链上挂着只毛绒小熊,熊耳朵缺了一角。
是林小满的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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