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巷陌红颜(1/2)

轩子苏进入世界红字显现,请遵守规则,解出背后的真相救出姐姐,以下是这里的规则:

1. 若在黄昏的石板路上遇见穿红衣的女子,她若对你微笑,不要回应,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走过——她的笑里藏着没说出口的时间。

2. 她若向你问路,只能指向左前方的岔路,哪怕你知道那是条死胡同。若她追问“还有别的路吗”,立刻加快脚步,不要回头,直到听见身后传来风吹过竹林的声音。

3. 若她遗落一支红簪在路边,不要捡。若红簪自己滚到你脚边,用脚尖把它拨向路边的水沟,切记不要让指尖碰到金属部分——那上面沾着别人的牵挂。

4. 夜里路过桥头,若看到她凭栏而立,且水面没有她的倒影,不要停下。沿着桥的右侧走,数着桥板的块数,走到第十三块时屏住呼吸,直到离开桥头再换气。

5. 若她送来一方绣着海棠的手帕,无论图案多精致,都要婉拒。若推不掉,接过后果断扔进路边的火堆(哪怕是冷的火堆),第二天再路过时,火堆旁会多一片完整的海棠花瓣。

6. 她的声音若像你认识的某个人,不要辨认,也不要问“我们是不是见过”。只需说“天色晚了,早些归家”,然后转身就走,她不会追上来。

7. 若在同一个地方连续三次遇见她,当天不要再走那条路。回家后用艾草煮水洗手,直到指尖的凉意褪去,第二天再出门时,那条路上的石板会换过新的纹路。

陌路相逢的缘分,藏在不越界的距离里。守着规则,才能让这场相遇只留惊鸿,不惹尘埃。

轩子苏是在搬去老城区的第三天遇见那个穿红衣的女子的。

老城区的路都是青石板铺的,缝隙里长着浅绿的青苔,踩上去偶尔会滑一下。那天他去巷口的杂货店买盐,出门时天刚擦黄,夕阳把石板路染成暖橙色,远处的竹林被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响,像有人在低声说话。

他提着盐袋往回走,走到石板路中段时,眼角余光瞥见斜前方站着个人。是个穿红衣的女子,头发挽成松松的发髻,发尾垂在肩头,红色的裙摆垂到脚踝,在风里轻轻晃着,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

轩子苏的脚步顿了顿。他想起昨天房东老太太塞给他的那张泛黄的纸,纸上用毛笔写着七条规则,字迹娟秀,末尾画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花。第一条规则清清楚楚写着:若在黄昏的石板路上遇见穿红衣的女子,她若对你微笑,不要回应,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走过——她的笑里藏着没说出口的时间。

他刚要低头,那女子突然转过头,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轩子苏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把目光往下移,落在自己的白球鞋鞋尖上——鞋尖沾了点青苔,是刚才在巷口踩的。

风把女子的气息吹了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海棠花香,不浓,却很清晰。他听见脚步声慢慢靠近,然后停在他的斜前方。他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的头顶,轻轻的,像是在打量什么。

他没敢抬头,继续往前走,脚步放得很慢,鞋尖蹭着石板路,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走了约莫三步,他听见女子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很柔,像浸了水的棉线,轻轻绕在他的耳边。

他的手指攥紧了盐袋的提手,袋子里的盐粒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他记得规则里说不能回应,便咬着牙,依旧盯着鞋尖,一步步往前走。直到那道红色的影子彻底从余光里消失,他才悄悄抬了抬头,看见女子站在石板路的尽头,背对着他,正望着远处的竹林。

回到租的老房子,轩子苏把盐袋放在厨房的灶台上,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石板路上空荡荡的,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只剩下天边一抹淡淡的橘红。他想起那个红衣女子的笑容,心里莫名有些发慌——房东老太太说,这老城区的石板路有年头了,藏着不少“旧人旧事”,让他务必遵守规则,不然会惹上麻烦。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写着规则的纸,又看了一遍。第二条:她若向你问路,只能指向左前方的岔路,哪怕你知道那是条死胡同。若她追问“还有别的路吗”,立刻加快脚步,不要回头,直到听见身后传来风吹过竹林的声音。 第三条:若她遗落一支红簪在路边,不要捡。若红簪自己滚到你脚边,用脚尖把它拨向路边的水沟,切记不要让指尖碰到金属部分——那上面沾着别人的牵挂。

纸上的墨迹有些晕开,像是被水汽浸过。轩子苏把纸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他来老城区,是为了找失踪三年的姐姐轩子瑜。三年前,姐姐来老城区做民俗调查,之后就再也没回过家,只留下一封短信,说“找到了关于海棠花的线索”,便没了音讯。警方查了很久,只在老城区的石板路上发现过姐姐的脚印,之后就断了线索。

他总觉得,姐姐的失踪和这老城区的“异常”有关,而那个穿红衣的女子,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第二天黄昏,轩子苏故意又去了那条石板路。他想再遇见那个红衣女子,或许能从她身上找到姐姐的痕迹。这次他没买东西,只在石板路上慢慢走,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走到昨天遇见女子的地方,他果然又看见了那抹红色。女子这次没有站着不动,而是慢慢朝着他的方向走来。轩子苏的心跳加快,赶紧按照规则,做好了低头的准备。

可女子走到他面前时,却停下了脚步,开口问道:“请问,去海棠巷怎么走?”

她的声音和昨天一样柔,带着点淡淡的鼻音,像是刚哭过。轩子苏想起第二条规则,抬起头,朝着左前方的岔路指了指——那条岔路他昨天特意看过,确实是条死胡同,尽头是一堵斑驳的老墙,墙上爬满了爬山虎。

“谢谢。”女子点点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轩子苏没敢和她对视,赶紧低下头,准备往前走。可刚走了一步,就听见女子在身后追问:“还有别的路吗?我听说那条路不通。”

他心里一紧,立刻加快脚步,按照规则说的,不回头,只顾着往前跑。风从耳边吹过,带着竹林的气息,他能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似乎没有跟上来,可还是不敢停,一直跑到石板路的尽头,听见身后传来清晰的“沙沙”声——是风吹过竹林的声音,他才慢慢停下脚步,扶着旁边的老槐树,大口地喘着气。

回头看时,石板路上已经没有女子的身影了。他松了口气,却又有些失落——他还没来得及问她,有没有见过姐姐。

第三天早上,轩子苏去巷口买早饭,路过石板路时,看见路边的草丛里躺着一支红簪。红簪的簪头是海棠花的形状,花瓣雕刻得很精致,金属部分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刚被人擦拭过。

他想起第三条规则,脚步顿了顿,没敢靠近。可就在他准备绕开时,一阵风吹过,红簪竟然自己从草丛里滚了出来,顺着石板路的斜坡,慢慢滚到了他的脚边。

轩子苏的手心冒出冷汗。他按照规则,抬起右脚,用脚尖轻轻把红簪往路边的水沟拨去。脚尖碰到红簪时,他似乎感觉到一股凉意,顺着脚尖往上爬,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身体里。他赶紧收回脚,看着红簪滚进水沟里,被沟里的水草缠住,才松了口气。

那天黄昏,轩子苏第三次遇见了那个红衣女子。

这次是在石板路尽头的竹林边。女子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方手帕,正在轻轻擦拭着什么。轩子苏刚要转身离开,想起第七条规则:若在同一个地方连续三次遇见她,当天不要再走那条路。回家后用艾草煮水洗手,直到指尖的凉意褪去,第二天再出门时,那条路上的石板会换过新的纹路。

他没敢靠近,立刻转身往回走。回到家,他按照规则,从抽屉里找出房东老太太送他的艾草,放进锅里煮水。艾草的味道很浓,弥漫在小小的厨房里,他把双手放进滚烫的艾草水里,直到指尖的凉意彻底褪去,才擦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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