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雷影债(1/2)

善进入世界

白字显现

怪物档案:怪物名称:黯雷影怪

外貌:整体类似人类体型,但无法清晰观测,只能看到一团漆黑的轮廓,仿佛是将黑暗凝聚成形。在其“身体”边缘,偶尔会有类似电流的微光闪烁,如同黑色画布上偶尔窜动的银白丝线。没有明显的五官和肢体细节,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形黑影,在雷雨的映照下,显得更加诡异莫测。

能力:拥有强大的隐匿能力,能与黑暗和雷雨完美融合,让人难以察觉它的存在。或许还能操控一定程度的雷电力量,在它出现时,雷雨似乎会变得更加猛烈,闪电频繁划破夜空,雷声震耳欲聋。有可能具备瞬间移动的能力,能在眨眼间消失在原地,又在不远处的黑暗中出现。

习性:只在雷雨天气的海边出没,似乎对这种特殊的环境有着某种特殊的偏好。它会在海浪拍岸、雷电交加之时,从大海的深处缓缓浮现,又或者从岸边的黑暗角落里悄然现身。通常会静静地伫立在海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像是在巡视着这片海域。当有生物靠近时,可能会突然发动攻击,也可能会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然跟在附近,直到找到合适的时机采取行动。它的行动没有明显的规律可循,宛如黑暗中的幽灵,让人无法捉摸。

神秘传说:传说中,黯雷影怪是古代海洋神灵的惩罚使者,当人类在海边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时,它就会伴随着雷雨降临,带走那些有罪之人的灵魂。还有一种说法是,它是迷失在大海中的水手们的怨念所化,在每一个雷雨夜,回到海边,寻找着回家的路,一旦发现有船只或行人,就会试图将其拖入深海,让他们也感受自己曾经的痛苦与绝望。

在古老的航海日志中,曾多次记载过遇到黯雷影怪的经历,那些侥幸逃脱的水手们,每当回忆起那片黑暗中的恐怖身影,都会忍不住颤抖,仿佛那团黑暗至今仍萦绕在他们的心头……

附录一:暴雨拍打着船舷,像无数只拳头在擂鼓。我攥着舵盘的手全是冷汗,船灯的光柱刺破雨幕,却只能照见翻涌的灰黑色海浪——这片被老水手称为“鬼噬湾”的海域,今夜的雷雨比任何时候都凶,闪电劈开云层的瞬间,总能看见远处浪尖上立着个漆黑的影子。

“是它……”老郑瘫在甲板上,手里的酒葫芦滚到脚边,酒液混着雨水渗进木板缝,“黯雷影怪……我们不该来的。”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调。三天前,我们偷了艘货船,载着满舱私盐闯进这片禁海,只因为听说湾底沉着艘西班牙沉船,里面的黄金够买下半个港口。老郑是唯一敢来的向导,说他爷爷年轻时见过沉船的桅杆,可此刻他眼里的恐惧,比当年被海盗砍断手指时更甚。

闪电再亮时,那影子近了些。不是人形,更像团被狂风揉皱的墨,边缘窜着银白的电光,像有无数条小蛇在黑暗里钻动。它没有移动,却在每个雷响的间隙,离我们的船更近一寸,仿佛黑暗本身在收缩,把我们往它怀里挤。

“把货扔下去!”老郑突然嘶吼,爬起来就要去掀舱盖,“它是来收债的!当年我爷爷……就是把同伴推下海喂了它,才保住一条命!”

话音未落,一道惊雷炸在船尾,桅杆“咔嚓”断成两截,帆布被撕裂的声响里,混着种类似电流的“滋滋”声。我转头去看,那团黑影已经飘到了甲板中央,边缘的电光扫过老郑的脸,他突然僵住,瞳孔里爬满银白的纹路,像被雷电烧过的木痕。

“爷爷说……黄金是海的骨头……”老郑喃喃自语,嘴角淌出白沫,“谁挖了骨头,谁就得填进去……”

他一步步走向船舷,暴雨浇透了他的衣服,却没冲掉他脸上诡异的笑容。我冲过去拽他,手指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一股冰冷的力量弹开——那黑影边缘的电光突然窜出,像条鞭子抽在我手背上,留下道焦黑的印子,疼得我几乎握不住舵盘。

“它要的不是货。”老郑回头看我,眼睛里的银纹已经蔓延到脸颊,“是‘债’……我们闯进它的地盘,就是欠了海的债。”

他纵身跳进海里,落水的瞬间没有溅起水花,只有那团黑影往下沉了沉,像吞下了什么东西。海浪突然平静了些,雨势也小了点,可我知道,这不是结束——黑影转向了我,边缘的电光更亮了,隐约能看见里面裹着无数双惨白的手,正从黑暗里往外伸。

航海日志里的记载突然钻进脑海:“影怪过处,无债不清。或以身偿,或魂相随……”

我想起出发前偷货船时,船长临死前的眼神;想起老郑说他爷爷当年为了活命,把亲兄弟绑在礁石上;想起这片海域里,每年暴雨夜都会消失的渔船——原来所谓的“债”,从来不是黄金,是藏在贪婪背后的血。

船身突然剧烈摇晃,黑影飘到舵盘前,我第一次看清它的“轮廓”——不是人形,是无数重叠的影子,水手的、海盗的、商人的,每个影子都在挣扎,嘴里吐出气泡般的字句:“回家……还钱……”

闪电照亮海面的瞬间,我看见水下浮着无数艘沉船的残骸,桅杆上都缠着人影,像挂在十字架上的魂。而我们的船,正在往最深的那片残骸里沉,船底传来“咯吱”的声响,像有无数只手在往下拽。

“我没杀人。”我对着黑影嘶吼,手背的焦痕烫得像火,“我只是想活着!”

黑影边缘的电光突然收敛,黑暗里传来个模糊的声音,像海浪撞在礁石上:“活着……本身就是债。”

船沉的最后一刻,我看见黑影里伸出只手,手腕上戴着串贝壳手链——是去年在港口买的,我送给了出海未归的弟弟,他的船,就是在这片海域消失的。

原来它不是在收债,是在数债。数那些被大海吞掉的名字,数那些没说出口的再见。

海水灌进喉咙时,我感觉自己的影子被从身体里扯了出来,融进那团黑暗里。边缘的电光映出弟弟的脸,他笑着朝我伸手,身后是无数个模糊的身影,都在往更深的黑暗里飘。

“哥,”他说,“该回家了。”

暴雨还在下,海面上只剩下半截断桅,在雷雨中轻轻摇晃。远处的岸上,有渔民看见今夜的闪电格外亮,像无数条银线,从海底牵到天上,仿佛有谁在晾晒那些沉在海里的魂。

而那本航海日志的最后一页,在雨里慢慢化开,只剩下一行字:

“雷雨停时,债清。”

暴雨是在黄昏时砸下来的,善握着船桨的手被震得发麻。小渔船在浪里像片被撕烂的叶子,他抬头望了眼灰蒙蒙的天,心里那点侥幸,正被越来越密的雨丝泡得发沉——今天是弟弟失踪的第三年,也是他第三年在暴雨夜划进“鬼噬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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