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产房鬼门关(1/2)

回湘氐市的高铁一等座车厢里,柳女和王国璋聊着天。

窗外,天上的鱼鳞云鳞次栉比,首尾相连,似乎在游动,追着动车游,而且很近很立体。

王国璋的视线从白云上收回来,沉吟了会,禁不住还是发问了:“小姑娘,问个感兴趣的敏感问题,你也可以不回答。”

“这么神秘呀?问吧!”

“感觉到你应该是蜜罐里生,糖水里长,但昨晚你游泳上来后,我无意发现,你的小腿和小臂特别粗,而且肌肉发达,这应该是长期干活导致的,这不是和你的家世相矛盾吗?”

他顿了顿,又接着问道:“还有,你的微信头像为什么是一张六七个月大的女童照片呢?”

柳女清澈的眼睛黯淡了下来,眸子里透着酸楚和难言之痛,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视着对面男人的眼睛,缓缓地说道:

“二十五年前,我父亲蒙冤入狱,和我亲生母亲相爱了,出狱后不到一年,他们有了我。

“后来,妈为救我,不幸身亡,当时,没人能通知到我爸。妈去世后,我被外公领回侗寨。我爸妈在一起的时间短,没去过外公家,那时资讯不发达,我爸也找不到我。”

柳女脸色变得更凄苦起来:“妈妈在离开人世前,和我照了一张相,这是我们母女的唯一合影,也是妈妈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影像。我微信的头像就选自这张照片。”

她和妈妈生离死别的记忆像打碎的花瓶,柳女慢慢地拼接着,时间回溯到了二十五年前——

“柳宗苑,你怎么取了个同柳宗元同样的名字呢?”

第二天醒来,张琴搂着男人的脖子,睡眼惺忪地问道。

“噢,父亲是广西梧州人,柳宗元是唐宋八大家,父亲仰慕柳宗元的才华和品格,也希望我能同他一样有出息,加上姓柳,所以起了这个名。”

“那如果我们有孩子了,起什么名呢?”忍着下身隐隐的疼,张琴往男人胸膛上靠了一下,红着脸弱弱地问道。

柳宗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男孩叫柳男,女孩就叫柳女。”

“这名字好,很特别,叫的人少。”

张琴笑了,她又接着真诚地说道:“你不要太为难,回去把单位的事和家里的事处理好,一年、五年、十年、一辈子,我都等你!”

柳宗苑欲言又止,张琴善解人意地捂住了他的嘴巴:“这三天,我白天陪你玩,晚上陪你睡,我这个老婆是好老婆吧?起来,今天上午陪你去下司古镇,下午爬香炉山。”

张琴推了推还在抚摸着自己的男人,哼起了湖南花鼓戏。

香炉山位于凯南市西十五公里,四面石崖绝壁,形如香炉,故名。香炉山众山环列,若剑戟刺天,山上杂花丛树,修篁茂密,云雾缭绕。有肥田沃土,深井细流。有古代营盘、寺庙和南天门遗址遗迹。

他们到达山顶,正是夕阳西下之际,满天的火烧云燃满天的尽头,红色,赭色,紫色,青色,黑色,各种各样,不可调和地形成一条色彩的河流。

两人肩并肩、手拉手眺望着满天的红霞,张琴哼完侗族山歌后,突然问道:“云知道我们俩相爱吗?”

“知道,只要是真爱,它都能看得见!”

柳宗苑揽过女人的香肩,附在她耳边:“我没有孩子,亲爱的给我生个爱的结晶吧,我们要舍命爱护他、保护他!一年后我来娶你。”

没想到,柳宗苑的话,一语成谶,正是这句话,让他痛苦了一辈子。

晚上,张琴卧室里先是响起了湖南花鼓戏,接着王国璋加入了进来,俩人一同唱起了《刘海砍樵》。

花鼓戏的欢快唱腔,不一会儿,变成了一男一女的哼哼嗯嗯低吟,如果说,昨晚是生疏的妩媚的练声,今晚则是熟练的有力度的对唱,直到气喘吁吁,叫喊连连,到双方高潮时戛然而止!

柳宗苑走了,悄悄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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