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迷乱洗手间(1/2)
一片硕大的极厚的乌云,铅般沉重,低垂得好似人都能摸着。
云下的盘山路上,贾爱玲穿着那身休闲装,一个人孤单地向上走着。王国璋看见了,咦,她怎么在这儿?迎面正想拦停她,问个究竟,但贾爱玲却冷冷地擦肩而过。
王国璋纳闷中,场景又换成了另外一条盘山道,满天红云中,山峦被染上了七彩。
柳女一个人,穿着运动装,青春如火,朝气蓬勃,轻松地向山下跑着。王国璋刚想询问,只见柳女向他望了一眼,好似路人,转过头,又继续向前跑去。
她们这都是怎么了?
……
“二十六床,量体温。”护士的喊声惊醒了王国璋,噢,原来是白日梦!
柳女也醒了,她伸了一个懒腰,把体温表夹在腋下,又笑盈盈地对王国璋说:“睡着了?做梦了吧?”
男人睁大了他那深邃的眼睛,不解地问:“你有特异功能吗?”
“我哪有啊……我也做了一个梦,不记得了。不是说,有爱的人心有灵犀吗?所以我问你做梦了没有?”
“小姑娘,岔题了,这两不搭呀?”王国璋答道。
柳女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没生气但也没搭理他。
“二十六床,换水。叫什么名字?”管床护士例行公事般问道。
“柳女。”王国璋接了过来。
护士拿出扫描仪,“嘟”一下扫了扫柳女手腕上的标识手环,又“嘟”的一声,扫了下药袋,换上了新药水。
药水一滴一滴地滴着,发出近乎无声的声音,药水顺着针头,又无声地进入血管,融入到柳女的血液里。
两个人都在追梦。
女人在拼命回忆着梦境,是什么梦?梦到了什么?梦到了谁?
男人的梦虽如此清晰,但不解梦是什么含义?一个女人冷冷地擦肩走过,另一个女人不言不语背我而去。还有那黑色的云红色的云,预示着什么?昭告着什么?
“我要上洗手间!”想不起来梦境的柳女先退出了追梦,对恍惚中的男人说道。
“噢,慢点,我扶你。”
柳女慢慢地从床上挪下来,王国璋赶紧蹲下身,给她穿上鞋,一手举着吊瓶,一手扶着柳女的胳膊。
柳女站起来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王国璋关切地问:“头还是有点晕吧?站一站,等一会再走。”
她不好意思地抱怨着:“正睡着呢,就量体温,还没量好,又挂水,没顾得上上洗手间。”
“没事,我扶着你。可以走了……慢点走……”
男人搀扶着女人,女人拖着步,两人慢慢踱进了洗手间。
左顾右盼,王国璋找不着挂吊瓶的钩子。找来找去,只找到一个吊钩的痕迹,看来是挂钩断了或掉了,还没来得及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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